十二

罗谢场后临时去休息的换衣间里，提出想要包养皮耶罗。

    “我完全没有想到，赫拉格他竟然……”皮耶罗的脸上是古怪的、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的表情。一缕卷发掉了下来，皮耶罗懒得动手、便撅起嘴唇吹了吹，最后只能用指尖拨弄，弹动的卷发让皮耶罗下意识的玩了几下，随即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咳了咳，希望能在他的代笔兼年轻的情人面前留下一点面子。“他突然说以后可以资助我，让我只要安心做我想做的事就好，米卡他也会一起照顾——让我误会也不是什么奇怪的是，对吧？”

    “当然。”伊利亚斯哄着他的爱人。但是奥维托也并没有说什么出格的话，虽然把一个年长的有钱绅士和一个美艳的、初出茅庐的歌剧演员联系起来——尤其是那个年长者说想资助对方、让对方尽可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这种话听起来往往会很桃色。

    不过后来奥维托倒是成为了公认的皮耶罗的金主。

    皮耶罗并不想答应。他的确出卖过自己的身体靠他的嘴唇和身体来挣让他维生、让他能生米卡的钱，而且皮耶罗也曾经想过，既然这么简单就能挣到钱的话、那为什么不做下去呢。但是皮耶罗不想。

    因扎吉教会他尊严和廉耻，雷克斯教给他让他谋生的、让他能受到一些尊敬的技能，让他看到了更多的东西，有更多的向往。而乔尼则教会了皮耶罗，出卖自己是没有尊严的。他不想再过那种生活，生存的欲望大于尊严、但是能活的更好却比无谓的富贵重要。

    “很天真对吧。”皮耶罗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后抱着手臂靠在沙发上，眼神里依稀有些怀念的意思。皮耶罗一直不是那种很柔软的长相，但是现在的他看上去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