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鸿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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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面颊,他倒在桌上抹了一手的血,竟邪邪笑了。 虽然疼痛,却也不失为一种痛快。 外面轰隆隆雷声大噪,狭小的茶室里,沉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裴容廷也把手背抹过了伤处,徐徐露出刀锋似的凤眼,冷冷睥睨着他。 谁也没说话,也实在无话可说。 两个骄傲的人心知肚明,彼此早就想打这一架,不过拉不下“贵人”的脸面。 也说不上是为了婉婉。 事已至此,胜负已定,所有不甘,愤懑,苦闷与怨恨,都已经是男人间的计较。利用,提防,算计,那是寻常的他们,在这暴雨的夜晚褪掉教化与理智,他们终究只是男人。 两人倒在矮桌上厮打,又顺势滚到了地上,直到终于有人上来,嘴里吞吞吐吐说着好话,从后头扳住了李延琮的肩膀。 “给我滚!” 李延琮气急,挥手往身后打,一扭头,却惊了一惊。 他疑心是自己看离了眼,喘着气掐了掐太yAnx,半日方不可置信道:“……张将军?” 张崇远尴尬地笑了笑,想叫“殿下”,觉得不对,叫“将军”,也不合适,只得说了个秃头的句子,伏在地上拜见:“是,是老臣。” 他长到如今快五十岁,明明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可眼看见从前的王爷与内阁大臣,像两个市井流民一样搅在一起打架,还是震撼得无所适从。 李延琮收回手搭在膝盖上,眯着眼问:“你,你怎么——” “臣、臣是接了裴——裴中堂的帖子,有事来与中堂商议。” 张崇远是朝廷的人,来找裴容廷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