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目即入虚无(继续草草拉玛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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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节奏,挤压着内部勾进褶皱里钻磨的软刺,发出咕啾咕啾的粘液摩擦声。 拉玛刹趴在地上,发出粗粝沙哑的呻吟。手指紧攥成拳,徒劳地敲打着漆黑地面,他的腰随着撞击频率颤动不止,寸寸扣紧的合金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甚至开始轻微变形。被撑大的穴口喷溅出粘液,仿真的阴唇肿胀外翻着,颤巍巍地吮吸着大触手,完全变成了一只软烂的洞。 他身体的每一寸能被侵入的缝隙似乎都被这怪物的肢体填满了,腹内蜷缩着无数寄生虫一般的触手。它们缠上智械的传输线,绞停了散热扇,触碰他滚烫的运作核心,水汽被蒸发殆尽,发出滋滋声响。 没有冷却系统的降温,机体温度极速升高,大部分功能开始报错下线,拉玛刹的视线也开始逐渐模糊。 怪物压在拉玛刹身上,情人一般亲昵地贴着智械的脊背,软肢抚摸着他身体各处,挺刺的动作却毫不怜惜,几乎要把阴穴磨成一只严丝合缝的泄欲套子。 无边的黑暗之中,只能看见怪物散发微光的躯体,和空气里重物拍击的啪啪声。 拉玛刹总觉得有什么始终藏身于黑暗中,默默偷窥,欣赏着怪物将自己玩弄得破烂不堪。 在子宫中肆虐的鸡巴触手忽地重重一送,深埋进子宫内的顶端裂成数瓣,开花一般翻出绿莹莹的内壁,从芯里喷出一团掺杂着荚状硬物的粘稠液体,很凉很粘,瞬息将胞宫灌得满满当当。 察觉到有什么被灌进了肚子里,拉玛刹头压得更低了,发出沙哑的呻吟。智能核心的高温让他再难做出更多的动作,只能被缠紧腰腹,下身悬在半空,颤抖着两条破烂的大腿,生生承受下一切。 释放完毕的刹那,所有触手齐齐颤抖起来,紧锁着拉玛刹关节的软肢全部松开,沉重的机体重重落地,发出巨响。 鸡巴触手表面蠕动收缩着,缓慢从拉玛刹的阴道中退出,顶端四裂开来呈现出晶莹的花状,在灌注完毕后缓慢收紧合拢。 拉玛刹的阴穴已经被拓得合不拢了,一大团黏液悬在穴口,拉着长丝落在腿间,液体包裹着的是一颗颗指节大小的精荚,四周伸展着如发丝一般纤细的卷须。 荚状物在受到刺激之后立即爆裂开来,内里乳白色的液体飞溅而出。 拉玛刹不再受桎,他翻过身艰难地用双臂支撑起身体,企图离这怪物远一点,并用自己从人类那学到的一切脏话诅咒这只怪物。 柔软的无脊椎怪物并不想让他跑走。它蠕动着凑上来,缠住拉玛刹残缺的断腿和颤抖不停的腰,用肢体末端轻轻爱抚着残腿粗糙的金属断面,随即一根从未出现过的触手伸出,蔓延到智械的腿心,自内而外翻出一只只尺寸巨大、收缩不止的吸盘,轻柔覆盖在鼓胀的阴阜上。 拉玛刹感觉有什么缠上了他的脖颈,向后拉扯,强逼着他高昂起头颅,仿佛一匹被驯得服帖的烈马,乖顺不已。双手也被腹部探出的触手缠紧,很快动弹不得。 智械裹满汁水的阴道因为过度使用,内壁外翻出来,堪堪堆在阴道口,此时的子宫口紧缩成一团,里面鼓鼓囊囊的胞宫里盛满混合着黏液的精荚,在接连粗暴的肏弄下几乎被扯出体外,夹在膨出的肉壁之间,可怜地垂在穴口,摇摇欲坠。 吸盘里湿凉的软肉贴上拉玛刹被折磨到松垮的穴眼,肉足一般灵活的边缘挖进小褶里,将穴口完全含住,再重重一扯—— 过量的刺激反馈几乎要让拉玛刹的运作核心宕机。智械的面甲抵在地上,浑身颤栗着,发出愤怒的呜咽。强烈的吮吸之下,穴眼内液体四溅,他饱胀的子宫被完全倒拖了出来,软软垂在腿间,微微摇摆,像一朵湿淋淋的、含苞的硅胶小花,外翻的宫口渗出粘液,芯里吐露着几根柔软的卷须。 触手卷起那团小东西,数指宽的吸盘覆在子宫口,吸起来胡乱摆弄着,似乎是想把它塞回智械的屁股里。 精荚收到挤压,纷纷在子宫里炸开。智械的屁股一抖,宫口抽动着,喷出大股精浆,失禁了似的浇得腿心一片狼藉。 拉玛刹浑身热得仿佛一座熔炉,他的运作核心烫得惊人,几乎将上方空气都烧得扭曲起来,过不了多久核心处理器就会被彻底烧坏。现在看来不论怎样,他都会死。 比起意识死亡,让身体彻底沦为怪物播种的鸡巴套子,拉玛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另一种解脱方法。 智械体内机体运转的声音立刻急促起来,带着轻微不易察觉的滴答声。触手们依然无知无觉,恣意占有着他的身躯,而怪物还在扯弄把玩他脱出体外的子宫。 “滴、滴、滴。” 三十秒后,滴答声停止,一抹白光从拉玛刹胸膛激射而出,随后巨大的光芒笼罩了智械与怪物,漆黑之中骤然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冲击波。 拉玛刹引爆了自己,于爆炸中和怪物同归于尽。 …… 头猛然向下一坠,拉玛刹身躯一震,蓦地惊醒,抬起头打量四周。 他仍坐在椰林下的巨石上,手边落着一只破裂的椰子。举目望去,遥远的海平线泛出淡光,照亮了辽阔的海面,那是日出的征兆。 一切安好。 拉玛刹垂下头,看着自己尚且完好的身体,陷入了一种自己为何会做梦的思绪之中, 智械是不会做梦的,他们最多只会在休眠时用处理器播放一些曾经经历的生活片段。 他看着自己合十在胸前的手,静默许久,终于握着手杖站起身,掸去身上的沙土,又摸了摸自己的腹甲,确信完好无损后,他才彻底坚信刚刚的那些经历不过一场梦罢了。 他不愿在这多待,也不愿再回想昨晚离奇的梦,于第一缕日光照亮这片沙滩之前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