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台下高声喊道：“都面向台下！把你们的外套，套装，外衣都脱掉！”

    什么？苏珊娜眯着眼努力的想要看清周围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而她身边的nV人们也都发出了诧异的低呼。可是德国人不给她们反应或反驳的机会，继续厉声催促她们，让她们赶快脱掉外衣。

    苏珊娜听见左侧的nV孩，悉悉索索整理衣服布料的声音，很快右边的nV孩儿也开始脱了。苏珊娜r0ur0u眼睛，视力恢复了一些，但她也只能看见台下是黑漆漆的一片，却依旧看不清人影。她心一横，快速的解开自己的正装扣子，麻利的脱掉，再像其他几个姑娘那样扔在地上。

    “有人会唱歌吗？”德国人问。

    无人应答。

    “有谁生过孩子？”

    这个问题一出，几声不怀好意的笑声从黑压压的观众席上传出。

    苏珊娜的视力恢复了，瞥见身旁的一个年岁不大的姑娘唯唯诺诺的举起了手。

    她再看着台下，稀稀拉拉坐着几位军人，可惜灯光问题，他们在她眼中都只是一些灰黑sE的剪影。而她们身后还站着大概十来位姑娘，一个个已经成年了的面庞，却都露出了小孩子只会在课堂上犯了错误的表情。

    “谁会用打字机？”

    无人应答。

    这时候，台下飘上来几句闲散的话：“我说什么来着，大队长，没有nV人敢在这种地方主动送上门。”

    “你们到底要g什么？！”一声怒吼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