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近还远

没有喋喋不休地品头论足的话。

    “多么可爱的香肩！”其中一个绅士夸张地感叹，“相信我，这一边肩膀价值五十万法郎，两边一百万。一个真正美人的标志不在于脸蛋和纤腰，那都可以通过化妆和束腰改变的，而在于那对蝴蝶一样纤薄紧致的肩胛骨，那才是浑然天成，无可更改…”

    埃利克已经在认真考虑怎样挖掉此人的眼睛了。那双肮脏的眼睛不配来看她的舞蹈！

    “你要注意她的腰并没有勒束腰，不过芭蕾舞演员们的腰一样纤细可人…”另一个绅士懒洋洋地回答。

    “那怎么是一回事呢？她的腰明显更柔韧有弹性，一定能有殢云尤雨之态…”

    “她的入幕之宾不少…不过女人总是需要更多追捧的，也许在她床下也会有您的容膝之地…”

    跟垂涎美貌比起来，侮辱她的人格更该死！埃利克冷冷打量那隐藏在硬质丝领之下的脖子，估量着旁遮普绳索要多大力道才能把它勒断。

    他并没有认出来后者正是波塔尔伯爵。对他来说艾丝美拉达以外的人类都是这个世界的冗余，冗余是不需要多耗费一个脑细胞的。

    “有几个？蒙夏曼和理查德先生？雨果、波德莱尔和梅里美这几位文豪？不会还有她那位老同胞吉他演奏家帕提诺吧？”

    “我的朋友，你说少了，还有魔鬼本人…”

    他的朋友把这当作一个笑话，放声大笑，但波塔尔伯爵毫无笑意。他不会告诉任何人他的确见到过魔鬼，那场遭遇让他卧病半年，从此失去身为男人的一切尊严，成为一个无可救药的废人。

    “我要彻底毁掉这个女人…还有她背后那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