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J老婆嫩B,狠内S,将灌满的套子留在X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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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继、继续嗯……” “……” 池鹤情不自禁笑起来:“小怪物。” “没想到你这么热情,那我自然也不好推辞了。”说着,池鹤又重新快速摆动起腰跨,让那根彻底勃起的性器狠狠肏进湿滑柔软的嫩鲍里,无比潮湿的软肉被持续鞭笞,发出一串无比黏稠的水声来。 龟头异常凶猛,将那不断收缩的软褶一遍遍顶开,没有给软肉一点合拢的机会。 言舒的喘息声忽地变得急促起来,穴腔逐渐发酸,腹腔骤缩了会,然后便感觉有一股细长的蜜液顺着深处的嫩嘴涌泄出来,缓缓流过他被鸡巴反复捅插的嫩肉。 穴壁被龟头和淫汁一起奸淫,很快就动情地膨胀了一点,阴道扩长,吸力却比先前愈发强劲。 池鹤感受着龟头被一圈圈嫩肉裹缠住,饥渴蠕吸的快感,呼出一口热气,然后绷紧腰腹,挺身往前狠狠一凿—— ‘啪啪啪’,数下沉重的顶肏,那一整枚粗热的龟头凶猛地撞向了娇淫潮热的宫口中! 软嘴翕张着,像是完全没反应过来会被鸡巴如此轻易地侵入了,娇小的红缝被一点点撑开,变成一枚紧含着湿露的脂红小口。那圈肥嘟嘟的嫩肉被龟头碾得内陷进去,宫口越开越大,最后被疯狂捣插的龟头强势占据。 此前鸡巴也碾着嫩口的周围浅肏了一会,但都是小打小闹,跟故意逗弄出那骚嘴的淫性似的。池鹤将力道控制得极好,重一分会叫言舒吃痛,但轻一分又叫这嫩嘴无甚感觉,顶肏的时候恰好控制在能激起言舒快感,将他吊的不上不下的程度。 他现在做这事已经相当熟练了,当然,其中不乏言舒的身体和他很契合的缘故。要不是池鹤确信言舒此前和他毫无关系,他都要觉得这是他睡梦中给自己做的新傀儡了。 不,他对自己的傀儡可没有这种欲望。 池鹤继续挺耸,让自己的龟头不断转动角度,从各个方向将酥嫩宫口都狠狠奸操一遍。 言舒被捣得几乎软成了一滩春水,内里吸吮着性器的媚肉被肏得发浪,一枚细窄艳红的肉嘴委屈巴巴地收缩着,努力用自己分泌出来的淫汁,将池鹤的龟头彻彻底底得浇灌了一遍。 鸡巴像是泡在淫泉里洗澡,别提有多畅快。 但池鹤还是觉得有些不满足,他握不自觉加重了握住青年腿弯的力道,掐得言舒小声地‘唔啊唔啊’起来,性器越插越深,那龟头似乎已经插到了宫腔的最深处—— 宫腔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宫肉推挤着蠕动的时候,被那坚挺硕硬的龟头全方面碾弄着,一点逃离的空间都没有。 言舒又舒服有害怕,那软肉一边抖着吐汁,一边又怯怯地抽搐起来。鸡巴像是被无数张小嘴一起朝着中间挤压一般,池鹤呼吸一滞,往前捅肏的时候忽感觉到一点滞涩:“放松点……” 言舒努力放松了,但身体刚舒展开一些,那肉棒又跟发狂似的,一路狠冲,几乎插得言舒整个身体都晃颤起来。 “嗯,啊——!” 肉棒持续插进插出,龟头并不是一直插在宫腔里面的,而是趁着那嫩嘴舒展开的时候忽地拔出些,故意让最为粗勃的部位卡在宫口附近,摇摆着一阵狂插狠捣,摩擦得嫩宫附近的一圈娇肉都痴痴搅动起来,才重新顶肏进去,继续在那娇嫩宫壁上凶狠撞击。 鸡巴插到最深处,两人的性器官像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一般,最外侧的一截柱身都被扩张到极致的嫩口轻轻吸附着,嫩肉缓慢蠕动,配合着内里娇肉蠕颤的频率,跟着挤压着那段粗物。 骚穴被肏得无比舒爽,逼汁一股接着一股的涌出。但因为挨得太近,那团浓密的耻毛像是要嵌入言舒的嫩肉中一样。 不知道这些阴毛下一秒又会从什么方向碾过来,软肉无处可逃,从花阜到肉蒂,都被彻彻底底地侵占着。 言舒被迫张开嘴大口呼吸着,舌头上的引魂符似乎都在沁着水光。 池鹤心念一动,低头咬破自己的舌尖,然后含住对方那截水润的小舌嘬了几下,将自己的舌尖血抹在引魂符上。 他像是不怕疼似的,一直和对方舌吻着,直到言舒被亲得喘不上气,扭动着晃起小腿时,池鹤才松开人,问道:“舒服吗?” “……嗯啊,舒服……” 然后池鹤便像是受到什么鼓励似的,快速把鸡巴一拔,然后又狠狠冲刺进去。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然后在那嫩嘴饥渴地扩张的时候,再全根凿入!肉洞被越肏越肿,最后直接穴壁彻底涨起,在池鹤挺身凿弄进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来自肉屄内的惊人挤压力。 两枚粗大的精囊跟着加速拍打起那只彻底绽开的穴眼,偶尔速度太快,会狠狠摩擦过会阴嫩肉。青嫩的菊穴已经尝过一次被开发的快乐滋味了,现在隐约又捕捉到一点快意,便情不自禁地开合起来,努力在性器鞭笞过来的时候,翻绽开一点嫩肉,努力讨好着大鸡巴。 这一次言舒终于忍不住呜咽起来:“别,别弄了,唔……好涨……” 整只肉穴好像要被鸡巴给干穿了,他即使在梦中也觉得自己要被肏死了。双腿不受控制地挣扎着,可嫩逼里的肉粒和红褶却跟被大鸡巴驯服了一样,上一秒还在试着挣扎反抗,下一秒被肏到敏感点时,又痴痴绞缩着,被那阵阵袭来的快感送到新的高潮。 “啊……肿了,要死了……呜——” 他越是哭得可怜,池鹤就顶得越是凶狠。 “小怪物,还说自己是我爹。刚刚的凶狠劲儿去哪儿了,嗯?” 池鹤箍住青年的双腿,故意将自己身体的重量缓慢下压—— 粗勃的肉刃自上而下狠狠侵入,最后彻底肏穿了那只嫩宫!暴涨的狰狞肉筋狂跳,隔着套子都在疯狂挤弄着周遭的嫩逼。 池鹤反复捅肏了数百下,最后才畅快地松开精关射了出去。 …… 缓慢拔出性器的时候,池鹤的眼神忽地一暗。 那小嫩穴似乎还很饥渴,一直咬着不肯让他拔出来…… 他又回忆起之前言舒被内射时,脸上露出的娇媚表情,一时心动,便用手指摁住套子根部的那圈橡皮环,用指尖轻轻挑开,然后才慢吞吞地把自己的鸡巴抽出,和那只射满精液的套子逐渐剥离开。 那双灵巧的手一贯是用来画符、捏人偶,做机械兽的,现在却用来慢条斯理地给套子打了个松松垮垮的结。池鹤故意用指甲勾破一点,最后才松手,让那只被骚嫩宫口紧咬住一点的套子缓慢回弹进去。 “呃嗯……” 言舒一抖。 像是被那突然回弹的套子狠狠抽了一下,深处的嫩肉又继续疯狂搅动起来,抽搐间,媚肉翻绞,挤出一股细流。 撑满精液套子被缠绵嫩肉疯狂挤弄,竟“滋滋”地挤出一点浊白男精,混在那些淫水中,一起流淌出来了。 池鹤盯着那只被自己肏肿的肉花看了会,颇为恶劣地又往里面塞了一颗圆滚药丸。只是这次故意在外面裹了一层的膜,好让这玩意可以在滚烫的红穴里多坚持一会。 晚安,我的——小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