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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重新回到了沙发上。 他西装裤的皮带被解开了,内裤被拉下一半,仁王跪在他双腿之间,吞吐着他的阴茎。 小奴隶身上的绳子已经解开了,身上交错着绳子勒出来的淤痕和鞭子的鞭痕,整齐又漂亮,像是被红色的网兜住的猎物。 幸村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微眯起眼,将手掌落在汗湿的头发上。 手上的绳子还绑着,小奴隶的手被绑在身后,因此他微微抓紧温热的带着潮气的头发,用了力把人往里按时,小奴隶毫无挣扎余地,只能张开喉咙口吞下已经肿胀的阴茎。 “唔……” 这必然是不舒服的。 但幸村垂着眉眼,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描摹过微动的喉结,喉咙里被顶起来的一小块皮肤,和不可避免从额角落下的冷汗,又有异样的满足。 他在光下的表情温柔又充满怜悯,像是在布道的神子,就算敞着裤子露着阴茎在做下流的事,也显得优雅又神圣。 这些仁王都看不到。 他被按住后脑勺,宛如被按住命运的咽喉。 又粗又硬的东西硬生生捅进喉咙里,像是要把喉口撕扯开。生理性收紧又被控制着强硬打开的喉口按摩着肿胀的龟头,带着苦味的前列腺液顺着食道往下流,又苦又涩。呼吸的通道也比堵住了,鼻子和嘴都是男人最野蛮的生殖器的味道。 他在深喉的间隙艰难地稀奇,但肺里的氧气还是在不充分的呼吸里被一点一点榨干。 鼻尖偶尔能闻到裤子上残留的柔顺剂和香水的味道,但喉咙和呼吸道里都是男人的麝香味,割裂又统一,让人头晕脑胀。 仁王背在身后的手收紧又松开。 窒息下五感都变得更敏锐了,包括那人抓着他头发的手和手掌的纹路与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