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它对你总是那么硬(B磨D/轻微s)
臀肉,不管不顾的冲撞起来。 “轻点,呜……烫、好烫……要被烫化了呜啊……”时京云被撞地哀哀低吟着,两片红肿的阴唇被磨得火辣辣的,像是要起火一样,凸起的阴蒂被撞地不断缩进肉缝里,多重快感爽的她神魂颠倒。 膝盖发软,两条腿战栗不止,全靠孟宴臣的手托着她的屁股,不然她一定会狠狠向下坐去,然后被一根丑陋硬邦的粗茎从中间捅开。 时京云从来不知道孟宴臣的力气能这么大,掐着腰的手绕到了挺翘的臀肉上,接着从臀后钻进两人紧贴抽插的私处,用手指掰开两瓣软肿的阴唇,让它们艰难的包裹着粗壮有力的茎身,露出娇嫩的穴道和蠕动的媚肉让龟头冲撞摩擦。 阴唇内壁被茎身上勃怒虬结的青筋碾磨,突突跳动的青筋把阴唇烫的向上打卷儿,窄嫩的甬道被撑的一缩一缩的,汩汩热流对着龟头就是兜头喷泄。 潮吹的猝不及防,等她喷完后喘得厉害,软泥般地靠在孟宴臣身上,承受着孟宴臣被热流激起得兴奋,阴茎在穴口疯狂地抽送,他的胯骨不断向上用力,丰腴肥腻的肉臀被抓着向下按压,直到龟头顶在甬道口,咬着奶头的牙齿向外扯拽,再时京云又疼又爽的尖叫声中一并射了出来。 牙齿松开,拉扯成长条的奶头瞬间弹了回去,狭长的眼眸中布满了血丝,一手大力抓握着臀肉,指缝间都是溢出的软肉,一手捏着两片无力张开的阴唇,扯着它们人为的闭合,“都夹住好不好?” “呜……”时京云满脸情潮的娇吟着,她并没有听清孟宴臣的话语,上挑的桃花眼中水气氤氲,双手紧搂着他的肩膀,脑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