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4(吊缚双龙异物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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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井在玄微门北部,常年阴冷潮湿不透光,长老元鹜曾经在此地诛杀过一名邪修,自那之后这里便成了门派禁地。 云中井底,即便是正午的阳光也照不进来,黑暗空气一样充斥四周,如同深海般压抑,仅有一丝微弱的光芒。 这里常年暗无天日隔绝外界,一切邪恶的念头很轻易便被放大到极致。 “哗啦,哗啦……” 浓稠漆黑深处,有微弱的锁链声传出,在一片死寂中格外清晰。 锁链有节律地清脆晃动,其中夹杂着一些细微的响动。 “嗯,……哈,嗯,呃嗯……” 陈砚清整个人被悬吊起来,堪堪脚尖触地,双眼蒙上一块黑布,双手绑缚吊在头顶。 一条腿膝弯被锁链穿过,紧贴着身体吊起来,使得双腿被迫分开,两腿之间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只见湿漉漉小穴中,赫然一根巨物正在其中反复抽插。 “啪,啪啪,啪……” 两只水球一样的囊袋不断撞上他腿根,发出击掌一般清脆的皮肉声响。 男人两只手抓着他的腰,嘴里低声咒骂着,毫不留情地在他身上发泄着不知对谁的怒火,不遗余力地用鸡巴戳刺他身下肉穴。 “骚屄,妈的贱人,老子肏死你……” 男人每操一下,锁链便晃动发出一响,激烈的冲击使陈砚清重心不稳,如同风中纤细芦苇一样被他前前后后反复顶撞着。 一颗头低低垂着,长发垂落下来遮住脸庞,口中不断溢出有气无力的呻吟。 “呃嗯……哈……” 坚硬的鸡巴反复鞭挞,将柔软水嫩的小穴操出淋漓汁液。 渐渐地,男人的喘息声变得粗重,抽插速度不禁越来越快,性器交合处变得湿淋淋,发出连续不断淫荡水声。 “噗嗤噗嗤,噗叽……” “嗯……嗯,哈,呃嗯……” 陈砚清就这么门户大开被他肏着,两腿之间呈现出固定的方便被人使用的角度,脚筋被割断无法站立,全身上下的重量仅凭堪堪一根铁链吊着。 身下鼓涨的性器布满青筋,不知已经被堵了多久,乌紫色柱身被铁环箍住,尿道插入一根细小铁棒,防止他不小心射出精液弄脏别人的衣服。 “操,骚货……” 男人似乎操过他许多次,早已将他这副身子操熟了,知道如何最大程度地使用他。 男人一下又一下用力顶胯操干,使陈砚清的身子如同荡秋千一般,借着惯性前后摆动,湿润的小穴咕叽咕叽反复吞吐着鸡巴,将阴茎根部浸得濡湿。 “婊子,他妈的大鸡巴插烂你……” 锁链哗啦啦连续响起,二人下体不断碰撞,坚硬的龟头一下一下凿进身体深处,被勒紧的胸前两只奶子上下摇动,随即被两只粗糙的手一把攥住。 “呃嗯,唔……” 凌乱长发遮盖下,陈砚清眉头微微蹙起,随着他毫无章法地大力揉捏,呻吟声音也不自觉地变大。 “呃,哈啊,嗯,嗯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嗯嗯……唔,嗯,哈啊……” …… 忽然,男人浑身一震,抓着他的屁股狠狠抖动几下,满腔精液尽数射在他身体深处。 “哈啊……哈……” 陈砚清终于得空几秒喘息,垂着头大口喘着气。 男人长叹一声,恋恋不舍“啵”一声拔出鸡巴,深色柱身被浸得亮晶晶的,涂满了浓稠乳白色精液和淫汁的混合物。 他放下陈砚清头顶悬吊双手的绳子,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按到身下,把脏兮兮裹满汁液的性器塞进他口中。 “哈……母狗,给老子把鸡巴舔干净。” “唔……咕唔……嗯,啾唔……” 陈砚清被他按着头,温顺地在他胯间反复吮吸吞吐,发出嘬吸吞咽淫荡水声。双眼被蒙住,身体仍被锁链悬吊着,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为他口交。 敞开的双腿中间,嫣红两瓣穴肉翕张着吐出一丝白浆。 然而还没等完全流出来,另一根硬挺的鸡巴立刻伸进来将其堵了回去,随即又开始一下下粘稠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噗嗤噗嗤,啪啪……” 锁链声一下一下响起,陈砚清的身体又开始继续摇摇晃晃地被另一个人操干。 黑暗中,有数十双眼睛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汁水淋漓的小穴。 “咕唔……嗯,嗯唔……!” 下一秒,一双手扒开陈砚清两瓣浑圆臀肉,紧接着一根滚烫的鸡巴挤进屁眼。 男人稍稍调整姿势,抱着他的屁股开始抽插起来。 “噗叽噗叽……” “嗯,嗯唔……” 陈砚清双手反绑束在腰后,大开着双腿被两根鸡巴前后夹击来回反复不断肏着,小穴屁眼撑得满满当当。 头被人按在胯下,嘴里含着另一根鸡巴,全身上下三个肉洞同时被鸡巴填满噗噗抽插,甚至连喉咙里的呻吟声都发不出来。 …… 这是陈砚清被做成炉鼎的第七十七年,由刚开始的卫乩专用,到内门长老互通使用,再到后来的全门上下弟子公用,只用了不到十年时间。 而陈砚清也在这几乎无休止的侵犯中,由刚开始的排斥抗拒,逐渐变成能够顺从地张开腿,熟练吞下精液和尿液,用身体所有地方服侍鸡巴,彻底由高高在上的掌门变成了一只全门公用的人肉炉鼎。 玄微门上下弟子长老共一千六百七十七人,男性一千三百五十二人,每个人都曾用过他的身体。 陈砚清时常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被人反复操干奸淫的其实是他的尸体,但鸡巴堵在喉咙深处的窒息感,精液呛进肺里的痛苦,以及小穴屁眼里肉壁摩擦的快感无一不清晰地告诉他,他还活着。 到底要被这样操多少次,被迫吞下多少精液,这种事才能结束呢? 起初陈砚清时常会这样想,后来他也不想了,只知道把腿再张开一点,把屁股抬高一点,把嘴张大一点,让一根又一根鸡巴放进来,不停地抽插,射精,然后拔出来,继续插入下一根。 “——啪!” 身后不知道是第几个人,突然毫无预兆地一巴掌抽在他屁股上。 陈砚清不由得闷哼一声,雪白臀肉狠狠颤了颤,顿时浮现出一枚鲜红掌印。 男人被夹得很爽,用力干着他圆润的屁股,操得两瓣臀肉连连颤抖,发出啪啪剧烈声响。 “真是天生的鸡巴套子,操……” “唔,唔嗯……” 而陈砚清却没什么反应,宛若听不见一般,只是顺从地任由他们反复玩弄操干,甚至被射了满脸精液也无动于衷,似乎早就习惯了被这样对待。 …… 不会的。 不会结束了。 乘风台位于云海之上,足有上万顷,宽阔无垠宛若空中平原,中央一块青色昆仑巨石坐镇。 巨石历史悠久,似乎从盘古开天地就有了,站在巨石旁边甚至看不清高台周边汉白玉围栏,视野中唯有飘渺云雾,恍惚间一丝灵气流动。 这里是玄微门内门弟子的练功场之一,每日卯时一刻,几百名弟子聚集在此运功吐纳,沐浴天地灵气,增长修为。 而今日有些不同,偌大乘风台空空荡荡,却并无一人正常练功。 所有身着白色练功服的弟子们密密麻麻聚集在巨石脚下,里三层外三层围堵得水泄不通。 穿过层层嘈杂人群,只见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