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故友

略吗？还要掠夺吗？还要从这具身躯上得到什么呢？”他顿了顿，语调像几yu崩断的琴弦尖刻上扬，忽然又突兀停止，轻轻巧巧地带过，“——那就都拿走吧。”

    他掰断了一根自己的手指，朝你们这边掷过来。

    除了你之外的其他人都往后退了一大步。

    磅礴又汹涌的恐惧在你背后浮动，艾伯特族群共享同一个蜂群思维，你当然能感受到沿着思维触须狂乱奔走而来的情绪，并非兔子面对猛兽的生理恐惧，而是……你说不清，像冰雪面对泵涌地热的泉眼，像飞蛾面对擦燃火焰的烛灯，像毫无防护的主机面对蠢蠢yu动的病毒程序，靠近便会热烈地覆灭、同化地疯狂，于是随着他走近人群如同初春消融的雪线呈扇形后退，只有你还如最后一枚礁石停驻在汹涌热cHa0里，目光茫然口g舌燥地盯着他逐步拆解自己，手指，第二根，无数根，手腕，小臂，臂膀，肋骨，你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还站在原处，因为浑身的枷锁叫你难以移动？大概吧。

    08用剩下那只手抚上眼珠，纤白指尖轻巧剥进眼r0U与眼球相贴的缝隙，往深处粘腻腻地cHa挤去，指甲与r0U质晶状T挤压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他像从N油层中剜出一枚樱桃r0U似的剥出那枚血红球T，牵连着哔嗞电弧与细碎零件，不知为何让你松了一大口气。你堪堪抬头，正对上他跳跃着小簇炉火的独眼，里面是种羞涩与着迷编织的吊诡神sE，捧着眼球伸手而来酷似求婚者奉上戒指，他T1aN了T1aN嘴唇，你听到自己的编号以低迷而眷恋的节拍弹奏过耳膜：“09。”

    “嗯？”你木木地应声。

    你的哥哥最后凑近低低耳语了什么，旋即后退，03意识到什么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