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现实中的超现实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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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理感到一阵晕眩，他靠着柜台扶手才没有昏过去。

    「拜托....再查一次好吗？」查理用微弱的声音请求道。

    「先生。」柜台人员坚定地说。「您所说的这个人真的不存在，无论查几次结果都一样。」

    「可是可是可是可是可是.....」查理像着了魔般重复呢喃着。

    不可能，哥哥如果不在这里，那会在哪里？

    查理立刻从口袋掏出手机，并且拨了老家的电话号码。

    不一会儿，电话就通了。

    「喂？这里是诺瓦克家。」电话里传来的是查理母亲的声音。

    「母亲吗？我.....我问你哦....我问你.....」查理语气慌乱地说道。

    「别急，怎麽了吗？」母亲也听出查理的异样。

    「那个...哥哥他是到首都工作对不对？是吧？」查理问道。

    「蛤？你在说什麽？！」母亲的语气充满惊讶。

    「我说，哥哥他是来首都工作吧？在他抛弃这个家庭前？」查理感觉天旋地转，头晕得厉害。

    「查理...你没事吧？」母亲关心道。

    「您...您是什麽意思....我好得很。」查理有点听不懂母亲在说什麽。

    「是吗？你很奇怪啊。」母亲说道。

    「蛤？我问哥哥在哪里？究竟...在哪里...？」查理再次问道。他全身发抖，内心十分紧张。

    这次，母亲说出的这句话令查理无法思考。

    「你哥不是在你三岁的时候，就Si了吗？」母亲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