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仆完]洗澡的正确打开方式(磨腿/磨腹肌/骑乘X)
书迷正在阅读:偷窥 , 恶毒受被正攻抛弃后 , 《繁星坠落时》前菁英刑警现暴躁攻x暗黑杀手偏执疯狂受——我不想做谁的英雄,只想做你的英雄xCWT69 , 重回九零老公我们不离婚 , 他们的故事 , 滑溜溜的妄想失控剧场! , [斗罗]七宝有三美 , 夜莺 , 【乡野田间的秘密】高H,总受 , 这是一本日记 , 提拉米苏 , 离家出走的代价
到温松月双眼失神,再加上扭得欢快的腰肢,主人就知道他现在应该是情动了,伸出手抓住在他的腹肌上摩擦得阴茎,薄茧揉捏起通红的马眼,下面的睾丸也在手中仔细把玩。 “嗯哈…啊…”温松月被他服侍着,叫声更加甜腻起来,双腿夹住主人的侧腹,控制住敏感的阴蒂往隆起的肌肉上撞去,快感止不住的涌到下体,穴口痉挛起来朝着小腹喷出数股透明的液体。 阴茎也在他人的手中跳动起来,被主人的手指扣住根部,他轻笑着:“小月儿都可怜成这样了,让我来帮帮你吧。” “呜啊…求你…我想射……”温松月射精的欲望被扣住,他顾不得以往的羞耻,握着主人的手指软声撒娇起来。 “不可以哦,小月儿今天射太多了。”他的脸色也憋得通红,性器更是充血肿胀,但主人就是要勾得温松月主动求肏。 温松月眼眶泛红,手指摸索到身后硬挺的性器,握在手里,把龟头往翕张红软的花穴口摩擦几下,含住个龟头进出,随后腿根泄力吞下全部的性器,湿软滑嫩的甬道轻松的包裹住性器,龟头直接凿到深处的宫口,合上的子宫被撞得痉挛颤抖。 “啊啊呃……”温松月摇晃着臀肉上下起伏抽插,让翘起的性器都能撞上宫口,被密密麻麻的快感刺激得止不住颤抖轻喘,眼角一股漂亮的魅色。 主人额头上泌出层薄汗,可见憋得不轻,但他还是没有动,手牢牢圈住性器,另一只手挑动起红肿的乳蒂,揉捏拨动起细腻的肉团。 到最后温松月不知是要让手指离开自己的性器,还是要让身下的性器进入到更深的位置。 “求你…动一动…呜啊…主人…老公动……啊啊…”粗硬的性器含着甬道里,温松月摇着臀部让性器搅合起魅肉里的淫水,但这还不能满足他,温松月忍不住俯下身去亲舔身下的人。 柔软的嘴唇毫无章法的触碰起来,胸肌、锁骨、喉结、嘴唇,不安分的舌尖伸出来细细临摹起唇线,主人张开咬住那截柔韧的舌头,吞噬到口中吸吮起来。 “小月儿,这可是你说的。” 双手伸到纤细的腰肢,掐住把人往上一抬,性器完全离开缩紧咬合得魅肉,松开双手让人跟随引力下降,公狗腰往上挺进让性器破开张合的宫口,撞到深处的宫壁上,把子宫干得位移变形,在平坦的小腹上呈现出一个色情的鼓包。 腿根止不住的颤抖,阴茎颤抖射出股白液,细腻白嫩臀肉被撞到变形泛红,紧紧贴合在主人的胯骨上。 性器终于被满足了一点,两人均发出爽利的呻吟,主人把汗发往后撩开,双手再次掐住温松月的腰肢,往上抬起,把龟头从抽搐的宫环里拔出来,随着抽出动作裹紧的肉环一并被翻出,甚至拉拽起内脏,发出‘啵’声响。 “呃嗬小月儿,裹得好紧……” 剧烈的快感和轻微的痛感席卷温松月的全身,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嘴唇翕张叫不出声响。 再次卸力挺身,硕大的龟头把外翻的软肉肏回去,甚至往里凹了一点,湿热柔软的宫腔啜起鼓胀的龟头,崩起的青筋研磨起层层叠叠的魅肉。 饱满圆润的龟头把子宫肉囊插得满当,肥厚的宫壁亲吻吸吮起性器,性器狠厉的顶入被肏得松软的宫腔,龟头埋在里面搅弄戳着宫壁,搅动里面的肉壁痉挛缩紧,喷出几股暖液来。 红艳肥沃的大阴唇被爆着青筋充血狰狞的性器扯得细长,磨得糜红的小阴唇更是随着抽插翻卷,凸起的阴蒂肉嘟嘟的黏糊上杂乱的液体,随着性器的插入被青筋磨起颤抖,溢出多股淫水。 他粗喘气餍足的眯着眼,就像只成功捕食的豹子,挺耸腰肢的速度迅捷又猛力,把小男仆颠得哀喘哭泣,花穴止不住的痉挛潮喷出大股淫液。 宫腔甬道都变成只能传递快感的性器,每一次抽插都只能让温松月紧绷身体,感受如触电般苏爽的快感。 他们已经忘记一开始的目的,只想攀上快乐的顶峰。 温松月双手不老实的抓在主人的胸肌上,随着他的顶入手掌握紧捏上硬韧的胸肉。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每一次用力的插入都能凿起一片水花,四处喷溅起来,两个人的交合处已经有着粘稠的白沫,明显不是沐浴露的气泡。 泛红圆润的臀肉被抓在手里揉捏摁压,挤压起深根埋入还露在外面的睾丸,阴茎铃口通红颤栗流出清液,温松月已经射不出精液。 他的动作更加快速狠厉,每一次的小阴唇都会深深凹下,睾丸拍在阴唇上发出声响溅出水声,被送上高潮的花穴每一寸魅肉都在痉挛裹紧起性器,宫腔抽搐嗦紧了龟头,不知几次潮喷出大股的淫液。 主人咬紧乳晕,舌头重重的舔舐表面翻卷起来,身下凶猛地挺动数十下后,紧紧压住肥美的臀肉,在深处射出了激烈滚烫的浓精。 温松月双眼翻白急促喘息尖叫,脸颊已经布满泪水,浑身止不住的轻颤。 “小月儿好厉害。”主人亲了下温松月的脸颊,舌头舔舐他眼角的泪水嘴边透明的涎水,再仔细亲密研磨起来,埋在深处的性器再次膨胀抖动,他笑着,“再来几次吧。” “唔!”没来及发声的温松月颠倒交换了姿势,他双手无力地撑起墙壁,身后的人紧紧笼罩覆盖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