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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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多年未曾有过的酸涩痛楚由心口充塞漫溢,一直席卷至每个指尖。 为什么?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为什么要给他可以妄想几分的错觉? 为什么让他刚刚窥见天光又以最不堪的方式打破? 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杀了他? 戚涣容貌绮丽盛极,鸦羽般的长睫下是一双浓墨重彩的眼睛,采纳了天地间最斑斓陆离的光华,他薄唇轻启,半面是血,带着说不出的恶意,看着那个没有人的地方。 他笑了。 像是众合地狱里烧灼的火光,刺目而耀眼。 “喜欢吗?” 戚涣轻轻做着口型,齿间咬不住血,将艳红的下唇和消瘦得露尖的下巴连成一种颜色。 他笑意愈盛,越来越灿烂,从糊满鲜血的长发中强硬地抬着头,眼中却逐渐灰败冷落,像是烧尽的焰火,扑簌簌一地焚灰。 戚涣被拖倒在地上,砸断的脊柱没了支撑,软兮兮如一摊烂泥,让他再无法抬起头。 罢了。 好像种种浓烈得让他无力自持的情绪都在千回百转之中消磨殆尽,命运终于落下铮然注脚,他在心里喟叹一声,放任自己被完全压在那摊黑肉下,不做挣扎。 罢了。 多少次了。 那么多人都做得,容恕洲已是待他最好的一个。 他不能把那些人都杀了,此时来怨怼容恕洲,好像也没这个道理。 他只是,有点遗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