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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许聆应该是对第一次接客印象深刻的。

    当一个比自己大好几岁的同事走到他身边，将他胸前的纽扣解开了两颗，笑着看着他。

    很快，他人生第一个客人就来了。

    “长得像很英气的女孩子呢。”

    许聆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怎么做。

    头发在慌乱中散掉，遮住了他颤抖着的眼神。

    斟酌过后，他将自己的上衣脱去。

    这是，自己的初夜。

    值很多钱的。

    “唔…唔嗯……”

    下身没有任何的快感，只有痛楚传来。

    “乖，放松一点。”

    男人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抱歉……唔……”他应该感到抱歉吗，他该如何让客人感到满意。

    随着抽动的开始，他突然很想哭。

    不行，自己不能摆出那种表情。

    许聆不想发出声音，但是，不应该吧。

    他开始刻意的发出一些喘息，顺应男子，搂上他的肩。

    随着高潮，他痉挛的身躯紧紧贴在男子身上。

    男子很满意。

    那个老男人扣了本应该他拿的很多小费。

    “……”许聆有点迷茫，拿着手上的钱。

    “完事了就赶紧出去，没人等你。”老男人不耐烦的看着他。

    他好像在依赖一个明明要杀死自己，却让自己苟且活着的东西。

    许聆莫种意义上，生意不错。

    也许是长的比较秀气，挽着头发站在街头的模样又比较显眼。

    如果有可能，这种生活会在哪天结束吗。

    ——

    两国的征战一直没有停止。

    不过许聆也没有必要在意这些东西，和他没有关系。

    拉维塔作为两大国之间的小国，自然常受到战乱的影响。

    以红灯区着名的这里，成功融入了这无尽的混乱。

    许聆接待过很多次军人了。

    他们多半比较粗暴，他并不是很喜欢。

    对于那个老男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值得所谓的，许聆已经在这条乱巷，在酒馆中变得相对出名。

    “……”许聆怔怔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火星点点。

    同事在他旁边抽着烟。

    “来口？”许聆思索了一下，凑了过去。

    随后是不受控制的咳嗽，雾气弥散开来。

    “算了……还是习惯不了。”

    “不愧是克莱蒙德的玛歌洛忒。”同事将烟收回来，“烟酒不碰的小白花。”

    “你怎么也这么叫。”许聆皱了皱眉。

    “你再不出去估计又要被老不死的骂了。”同事使了个眼色，“去吧，今天应该没多少人的。”

    许聆也知道，没有多想就出去了。

    他来到楼下，看见老男人正对着几个顾客笑颜相对。

    手上拿着厚厚的一叠钱。

    “许聆。”他笑着。

    随后那几个顾客朝着他走来。

    “啊……”来到房间，迎面而来的就是殴打。

    许聆感觉自己都快没有意识了。

    男人暴力的进入他的身体，死死捏着他的脖颈。

    他并不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客人。

    但是看到他们拿出刀具的时候，许聆恍惚了。

    毫无快感可言的抽插让他只能发出求饶一样的呻吟。

    另一个男人扯着他的头发，将性器塞入他的口中。

    许聆浑身一颤。

    很难受，想吐，这种暴力的口交方式。

    精液射入他的口中，他止不住的咳嗽，液体从嘴角留下。

    后面的异物感消失，随后又马上又被侵入。

    “只要不碰脸就行了，嗯？”

    几个人相谈甚欢。

    他想反抗。

    “啊啊……啊！……”锋利的刀刃划破他的身躯，他终于没能忍住嘶吼出声。

    他咬住离自己最近的男子的手臂。

    随后是狠狠的一巴掌。

    冰冷的感觉从额头传来。

    “乖，好好配合。”

    “还是说，你想尝尝子弹？”

    枪。

    所有的声音都止步于喉咙，无法再发出任何。

    他不知道一共持续了多久。

    一切结束的时候，他好像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

    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随着老男人确认过后，从他身边离去。

    在他旁边留下了一叠钱。

    直到同事进来，才有人管他的伤势。

    他不知道那天，自己的身上留下了多少疤痕。

    他身体的价值，仅限于带来欢愉。

    他的脸，是他的招牌。

    “非常美丽的面庞。”老男人笑着，“亲爱的玛歌洛忒。”

    没过多久，他又要恢复接客了。

    伤势基本没好完全，但是大部分客人不会在意这种东西。

    这种事情，在这种地方很常见的。

    ——

    “到战线边缘的感觉如何？”柳明愔搭着云懿的肩。

    “空气新鲜……”云懿淡淡应到，被打断。

    “充满了火药和鲜血的味道，嗯？”

    “…差不多。”

    “你也别太精神紧绷了，老弟，今天看我带你去……”

    “你应该叫我云懿大校，先生。”

    “啧，这种时候还谈这种东西？”

    ……

    云懿算是第一次来克莱蒙德这种地方。

    柳明愔和他站在一排，后面还跟着其他的士兵。

    吵闹声中，他首先注意到了离门口不远的男孩。

    长相英气，但是面容有些憔悴，长发挽在胸前。

    他灰蓝色的眼眸对上了云懿的眼神，微微笑了一下。

    “怎么了老弟，进来。”柳明愔笑着看着出神的云懿。

    “叫我大校……先生。”

    士兵们欢笑着喝着酒，很快的融入了这里的氛围。

    云懿有些心不在焉。

    赶紧结束，然后离开吧。

    他没有在这里找人共度一夜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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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露出一脸这种表情啊。”柳明愔看着云懿，“有相中的么？谁官大谁先挑哦……”

    柳明愔的话语中满满的暗示的意味。

    “……”

    ——

    “看到了吗，刚才进去的那两位。”同事跑到许聆身旁。

    “怎么了……”许聆没什么兴趣的回答。

    “两位都是贝勒费尔的军官，长头发的那位是大校，短头发那位是上校。”同事小声说着，“那位大校就是那位很出名的，只有25岁的那位。”

    好像有听说过。

    在战场上大显功绩，赢下赛维厄战役，25岁当上大校的那位。

    印象中，是叫做云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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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老不死那边偷听到的，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唔……”许聆其实有些感兴趣，但还是踌躇了一下。

    他打开门走进去。

    那位传闻中的大校摘下了帽子，他扎着高马尾，穿着军装，手上拿着几乎没动几口的酒杯旁边短发的男子正对他说着什么。

    老男人也顺着话语来到了他身边，待命着。

    他突然看向门口，再次与许聆四目相对。

    “……就他了。”

    短发男子吹了声口哨。

    “哟，有品啊云懿大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