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H - 综合其他 - 大佬们跪求原谅在线阅读 - 番外罗刹诀

番外罗刹诀

    “道长,不好了!”

    “山下不知怎的来了一团怪物,已经吞了好几个人了。”

    罗刹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只知道肚子空空,见人便吃。

    那些人怪好吃的,忍不住一直吃。

    可是无论多少都填不饱肚子嘞。

    这个村已经吃光了,就换下一个村。

    诶,它还漏了一个。

    “想吃我?”

    那人就站在原地。见了它也不跑。

    那团血雾发出了山虎的吓声,无相也不跑,就站在村头的榕树下。

    无相原本是想将它斩杀,奈何这东西并无实体。

    “呵。”

    无相苦笑了一下,这又是谁造的孽。

    无形之物,怎么能将它斩杀。

    “想吃了我吗?”无相又问了一遍。

    那团血雾停在了原地,它真的好饿。

    若是吃了这个人就能得到一瞬间的饱腹感。

    少年划开了自己的手,赤红的血滴在地上。

    怪,怪可惜的。

    那团血雾逼近了无相,将地上的血点吸得干干净净。

    好香。

    比它之前吃过的人都要香。

    这种邪物,最喜欢吃的便是人的精血,尤以纯净的灵魂精血最佳。

    无相神子的肉躯最是吸引这些邪物。

    呃………

    那团血雾停在了无相面前,刻意绕开他,舔舐着沾在刀上的血滴。

    “吃了我的血,就要跟我回去。”无相念动着咒语,一团金光将血雾包裹起来,化成一颗舍利子其困在当中。

    幸存的人夹道相迎,送上一些瓜果稻谷。

    无相一一不纳,厉声道:“好自为之。”

    为首的村长僵直了脸色。

    这团邪物是全村的人招出来的。

    起先是村子大旱,找了神子大人求雨。

    这雨一降下来,收成也不见好。

    眼瞧着快熬不过冬,便用了些邪门歪道的东西。

    第二年起,村子里愿意种地的人便少了。

    大伙们都打着那东西的主意。

    第三年,第四年,谁知那东西会成这幅样子……

    所到之处,万物枯死,又喜食人畜。

    无相带着那东西回了云阳山。

    无形之物,只能超度了。

    这般的邪物,无相也是第一次见。

    纯真如孩童的天性,将它放出来也不闹腾。

    一人一团雾就这么互相看着。

    吃了人,便再也改不了。

    只是无相没有料到的是,这团邪物,竟然无法根除。

    无相的力量,只能消耗它一阵,雾团越变越小直至雏形,便再也消除不了。

    这种邪物,留着便是祸害。

    无相一气之下便下山去找村长,一问才知,这东西有求必应,竟将它当作神佛供了起来。

    贪嗔痴恶,别说凡人,神仙也杀不死。

    无相念了一夜的清心咒,才压下怒火。

    打开房门,那血雾竟拼死要突破结界要走。

    “我不杀你。”

    是因为杀不了你。

    “过来。”无相坐在地上,道。

    任说什么,那东西已经不会信了。

    匕首划破掌心,赤红的血在地上滴了一滩。

    那团血雾看得躁动不已。

    人间至味,可是又打不过这个人。

    “吃了。”无相面无表情地说道。

    管它痛不痛,先填饱肚子再说。

    那滩血迹顷刻便没了踪迹,连匕首上的血也不放过。

    “喜欢吗?”无相问道。

    那团血雾缓缓降了下来,与他平视。

    “我们约法三章。”

    “一不可吃人,二不可伤人,三不可捣乱。”

    “只要你应了,我便给你。”

    掌心攥着拳头,那是能将它揍得半死的东西,流出来的血,又勾得它六神无主,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有这等美味,何苦下山去找那些糟粕。

    一日两顿。

    那血盛在碗中,片刻便被那团血雾吞吃了进去。

    云阳观偏远至极,山高水长,素日里几乎没有什么香客。

    偶有缘者,也只是寥寥无几。

    无相把它关在云阳观的偏房里,也不担心它去伤人。

    只是一日,那血雾竟然化形成婴童的样子。

    无相转身便去拿了戒刀,到了那却下不去手。

    有形之物,即可斩。

    那婴童贪吃着手指,天真无邪地看着他,漆黑的眼眸里映着无相手握戒刀的杀意。

    无相还是没动手。

    斩妖除魔他擅长,施雨布风他也能做到。

    唯独对婴童下手,况且自他收服以来,却也没再害过人。

    无相跪在先代无相神子的画像前,久久不语。

    无相只是个称号。

    只要新的无相神子未出现,他便是长生不老。

    云阳观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了。

    他决定把那孩子留下来。

    那一日,无相笑着把它抱出了偏房。

    等他长大一些,无相带着他一个个地认着先代无相的画像。

    一个一个地叫着他们的名字。

    “求求您施雨吧。”

    男人声泪俱下跪在地上对着神像,一遍一遍地磕着头。

    “聒噪!”

    神像后跳出来一个红发碧眼的男童,不耐烦地挖了挖耳朵。

    “罗刹,不可无礼。”

    那声音如同山泉般倾泻而下,男孩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