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散all,X瘾上身,睡眠中被三位哥哥骑乘榨G,磨B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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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禁锢住了他的腰将他那肉逼钉在自己的肉棒大力发动胯骨间的蛮里往洞口顶,这下可把散兵的逼都操的合不拢了,那口漂亮的逼被开拓的像是一个刚被打开瓶盖的酒瓶口,嘟嘟地往瓶口送着冒沫的骚水,内壁的粉肉吸绞却什么也夹不住,小肉棒可怜巴巴地失禁,不知羞耻地撒着尿,甚至不少都尿到了自己的脸上。 “你……哦哦哦,太快,我的逼要……”刚才还得意洋洋的散兵大人这会竟被一个瞧不上的东西给操了,这水喷的,看来这个不是东西的东西操的我们散兵大人爽的不知天地为何物,淫叫声不停不说,白眼翻的像个爱吃鸡巴的婊子。 “停下。”散兵呵斥,羞赧地捂住腿间自己狂喷的肉棒。 而这可让流浪者有了可趁之机,他用手覆住倾奇者的眼,靠在他的耳边,声音蛊惑:“听到了吗?他让你停下。让我来吧?” 流浪者的穴湿的不行,除了倾奇者的舌头外他还用手指为穴抚慰。 结果倾奇者看到这一幕苦下脸,说道:“我不想做了。”硬起了被榨出来,再硬起再被榨的感觉太难受了。 他连这群人是谁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去配合他们…… 但这可由不得他,在三人眼里他刚才可也是爽到了:“操的那么爽,现在就想逃了?”流浪者一手抵在倾奇者的下巴上,一条腿已经搭在了他的腰上。 “明明爽的喷汁现在又要来推辞做什么。”流浪者咕哝着,行云流水间就抓牢了倾奇者的肉棒,“还是想要我给你口。”他浑身散发着魅惑的气息,这应该是长期浸淫在肉棒里才会学会的“本事”——嘴是硬硬的,身体比谁都软。 “我可知道你不需要睡觉。”流浪者呢喃,两条腿夹住了倾奇者的,稀松平常地开口,“多用点力,满足我。” 跟前者相比,流浪者可不愿意自己动,能让别人动的事为什么要麻烦自己,躺着享受比费劲摇臀好多了。而他也是这么做的,了当撇开一条腿扶着倾奇者的肉棒侧身顶入,腰靠在床板上震动的嘎吱作响。 “快……快点。”流浪者的肉穴是个天生骚的,仅仅是几天没做就紧致如初,等倾奇者一操入他把着床边抵力去接纳那根刚沾过两人骚水的鸡巴,左右摇着腰,将上一刻还在作威作福的肉棒推上了高潮。 倾奇者一下面色潮红,被肉穴夹的爽的一滴泪自脸颊滑过:“要……射出来了。要……去了……要去了,你的穴夹的我好舒服。” 他揪紧为数不多的床单,弓腰向上操干流浪者的肉穴,越操水越多,越操越多,直到如注的骚水从他的大腿流到自己的,流浪者的身上淫纹遍布,他抓紧自己的手,腿膝往下滑几乎要倒在散兵的怀里。 “干什么?这点程度就把你操成这个样子了?”此刻的散兵如同一只矜贵的小猫在清理着自己身下的污秽,可不知怎么了他越处理乳头就越红涨,还遐想着人类的触碰。 “不用装了。”流浪者回过头看着背后的散兵,“你自己不也饥渴得很?不如和黑主磨磨?”他毫无顾虑地靠在散兵的怀里,不怀好意地向上打量着散兵的乳头,“让他给你揉揉乳头,看,都骚成什么样了。” 他的视线灼热逼的散兵即刻回怼:“你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是两幅面貌。” 倾奇者到底是上位者,纵观流浪者经验足够多,在找到节奏后也依然能将流浪者击溃。流浪者的肉穴在肉棒的干柴烈火不自觉开合,他的腿筋挛了,敏感的神经迫使得他去找寻依仗,最后破破烂烂地趴在床上等着下一次的肉棒突袭。 “你想看吗?”许久未说话的黑主顺从着流浪者的话语说下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淫纹忽闪忽闪,腰侧都闪着荧蓝色的纹路,当着他的面用口水再度浸湿鲜血和水液交融的穴口,控住散兵的手,“我啊,知道你忍不住,因为你不擅长忍耐。” 他把腿和散兵的牢牢交缠,外翻的红肉相贴,散兵鄙夷的神色逐渐变得食髓知味,他竟也淫叫出了声,尽管那声音小的可怜却被流浪者抓住继续嬉笑。 “在叫为什么不叫大声点?” 胸脯对胸脯,小穴对小穴,黑主和散兵就如同一母同胞的姐妹十指相扣搓磨,两个同被一根肉棒操过的肉穴对着就像是在举行什么交接仪式,洞口被磨的油光水亮,展开细磨,又互扯着乳头,情到浓处甚至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 “呜呜。”散兵被全方面克制,唇角泄出细微的低吟。 一时间也不知道是窗外的雨流的水多,还是散兵嘴下流的唾液多了,散兵在黑主的缠吻下张开了嘴,似乎是不想流露出柔软的一面,他开始啃咬黑主的舌头。 局势发展为两人对两人,玩得不亦乐乎。 “我吃饱了。”大雨停歇,流浪者在倾奇者的顶弄中摩挲着肚子,“感谢款待。”倾奇者操的他射了,随后他看着懵懂无知的倾奇者摇头,掰开自己的穴从肉棒中脱离。 “你要去哪?”倾奇者撇起嘴角,勾住流浪者的手臂,眼中的水雾一下明了,“阁下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事……这是爱人之间才能做的事啊。”倾奇者纯澈的眸子对上流浪者。 真有意思,流浪者轻蔑地回了一眼,“所以呢,你上瘾了?” 在这样的玉体横陈下,回答他的是一句淡淡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