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瓦耳塔的又一个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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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他忽然想到这件事儿,失掉了方才的勇气,控诉变成嗫嚅,“请您把窗帘拉上。” 我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他的肩膀也渐渐垮了下去。 埃里希很少跪在我面前,哪怕受罚挨打也只是跪姿,而非真正的“跪下”。我还记得在拉瑙卡的第一个早晨他被迫为我系鞋带时的坚毅和专注,那时埃里希还是个连受辱都要昂首挺胸,不给敌人一点乐趣的死硬军官,而现在呢?耷拉着脑袋,好像个醉鬼,或是断了几根线的人偶,晃晃悠悠滑下椅子,甚至没尝试着直起身子就跪下去了。“求求您。”他筋疲力竭,弱声若气。 我看着他单薄的肩膀和颈背微微弯曲的美好线条,格外期待接下来的活动。 我打开门,埃里希坐在地上,神经质的摇头,不说话,眼镜架晃动发出很轻微的响声。“你要信任我,”我摸着他的后颈说,“只要我愿意,没人能伤害你。”他是否相信我能提供保护我不得而知,但他一定清楚我可以轻而易举的叫他的日子过的生不如死。 狱政司对面的三号楼和往常一样,承担了“派对”的责任。正式开始前,我问埃里希怕不怕,他哆嗦着嘴唇,瞟了一眼正打量他的军官,小幅度点了点头,几乎可以被理解为畏寒的战栗。 “这样,”我说,用钢笔在他脸上写下了H.恰尔洛夫,笔尖接触皮rou的刹那他呜咽了一声,好像正在忍受刀割之刑。我写最后一个字母时打了个小小的弯儿,正好勾住一粒雀斑。黑色的签名印在男人苍白的脸上,他忽然从一个拥有几十年记忆和生活,尊严和情感的人变成器具。你第一眼不会注意到他的外表,他的头发颜色,他灰绿的冷静眸子和漂亮的鼻梁,注意力全被H.恰尔洛夫所吸引。他所有的存在似乎都被浓缩进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