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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明洲的汤热好了。 他拿毛巾捏住碗的边缘拿出来。 好像空巢老人。明洲边吃米线边想。 一碗米线被他吃了一大半去。这家店的米线就和粉丝一样,自己会繁殖一样越吃越多。 明洲觉得好撑,站起来在客厅里面来回走,想要消食。 夫晚元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明洲在玩游戏,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你吃饭了吗?”夫晚元换了拖鞋,看着明洲问。 “没有,”明洲操作着小人跳上阶梯获得金币,“我不吃,不用给我煮。” 夫晚元没再打扰明洲玩,走去浴室洗澡。 再出来的时候明洲已经通关,躺在沙发上不动了。 他拿着毛巾擦自己的头发,站在明洲旁边居高临下地打量明洲。 “要不要,给你养一只狗?”他边考虑变问。 “啊?”明洲松开游戏手柄,抬起手用指尖在夫晚元的腹部滑动。 夫晚元的身材很好,这是这、那是那的,囊囊鼓鼓的肌肉被白皙的皮囊裹住。 而明洲自己健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身材不算差但是并没有夫晚元那么好。 “我想想吧,”明洲觉得自己并没有对动物负责的心,还是不要冲动比较好,“我明天要去西市。” “去西市?”夫晚元抓住明洲的手,然后走开去换了客厅的另外一盏灯开。 明洲笑起来,“嗯,所以今天做不做?” …… 夫晚元拒绝明洲的提议,给出了“应该节制”和自己第二天还要上班的理由。 于是明洲又生气了。 第二天司机很早就来接明洲了。 纽扣也在。 明洲穿着露背的红色挂脖连衣裙,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都带着一股子不爽的味道。 夫晚元跟在后面,有点想笑但是憋着。 他去拉明洲的手腕,亲吻着明洲的脸颊,示弱一般地哄了几句。 明洲挑着眼打量了夫晚元一下,然后推开人,“你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 纽扣拉开车门等明洲上车。 见人上去了,就坐回了副驾驶上。 夫晚元还要去开会。他在车开走前敲了一下车窗。 然后车窗落下。 “我晚上再去西市找你,”夫晚元还是好声好气的,“记得去吃早餐。” 明洲偏头看夫晚元。 他化了妆,本来就秾丽的五官更加的耀眼,两边带着的耳环是金色的大圆环,衬得他的脸很小。 “少来。” 然后车开走了。 两个人心知肚明这是明洲恃宠而骄而已,一种情趣。 一种夫晚元不理解但是尊重的情趣,夫晚元并不会因为这些感到生气。 纽扣和司机都面无表情。 司机依旧内心戏很多,但是纽扣一点都不在意明洲和他的暧昧对象玩什么情趣。 小姑娘真的很像陶瓷娃娃。各个方面上的像。 高速堵了车。 明洲拿着平板看数据,看到了不满意的地方,打了电话给秘书。 “去和负责人说清楚,如果他下次交上来的东西还是这样,那就把位置给别人坐。”他不高兴,说话却依旧柔和,只是语气带着阴阳怪气。 不是对夫晚元那样的阴阳怪气,而是带有神经质的阴阳怪气。 秘书知道明洲的脾气,应下来以后就去找了负责人。 明洲打完电话后突然有些头晕。 他问纽扣晕车药在哪里。 纽扣从备着的小箱子里面拿了药给他,顺带着把水也递给他。 明洲吃了药以后就一直闭着眼睛不说话了。 中途司机在休息站停了车。 纽扣下了车拉开后座没有人坐着的那一边车门。 她站在车外,“二爷,我上来给您摁一下手吧。” 明洲掀开眼皮侧过脑袋看纽扣,过了一会才“嗯”了一声。 纽扣身上还带着老宅房间里的味道。 她今天梳了双丫髻,依旧穿着老宅那边的衣服。纽扣一向很喜欢梳不一样的发型,明洲也喜欢看她不一样的造型。 她拉着明洲的手,指腹用了一些力气去摁明洲手上的穴位。 “一会去店里面给你找几个合适的发饰给你戴。”明洲笑眯眯的。 纽扣抬眼飞快地看一眼明洲,没有说话。 她的妈妈是明洲的奶妈。明洲幼时很依赖奶妈,即使是对方要生产了也哭着闹着不让人走。 最后是明家的家庭医生帮忙接生——就像明家的各房太太那样。 这样算下来,纽扣一生下来就在明家。小姑娘最开始还管明洲叫哥哥,随着年纪的增长,她现在也只是管明洲叫“二爷”了。 没多久明洲就不再难受,他让纽扣就坐在后座。 司机启动车子离开休息站。 明洲在西市开了很多的店,很多都是大学时投资着玩的。 他最爱待在离市中心有些远的玉石铺子里面。 雇来管事的人是个油嘴滑舌的中年男人。明洲觉得这人说话有意思,所以大多数时候并不在意对方开得无伤大雅的玩笑。 男人也懂得分寸,毕竟是去是留都是明洲的一句话,他不敢太过。 明洲上一次来是为了拿封七窍的冥器。 夫明宁这三家发家很早,越是往前发家早,就越是在意一些表面功夫。 死了要封七窍着金衣,下葬需要三叩九拜哭天喊地。 明崇礼很早就给自己准备了冥器,但是明洲存了私心,在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就自己重新准备了一套。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明崇礼会如此早逝,急匆匆来取冥器的时候甚至把一块价值连城的玉打碎了。 只能说,明洲很庆幸当时没有把盒子里面的冥器打碎。 明洲在来之前就已经看了店员交上来的账目表。 他让人把之前收回来的一些小首饰拿出来,带着纽扣去后面的里间一个一个比着玩。 纽扣觉得明洲是不是小时候喜欢芭比娃娃不好意思说,所以长大了喜欢拉着人玩这种游戏。 “纽扣你不要那么闷呀,”明洲这个时候心情还不错,拿着一支镶白玉银钗对着纽扣右边的头发比了一下,“你知道我不喜欢你这样和我生分的。” 纽扣眨眨眼,扯着自己的嘴角好僵硬地笑了一下。 明洲满意了,满意但是又挑剔。 “夫晚元笑得比你自然多了,”明洲不小心把纽扣的头发弄乱了,放下钗子,拿托盘上的梳子给她梳好,“你们同样都是忽悠我,他可比你用心。” “我和他不一样。”纽扣坐在地毯上,支着上半身趴在明洲的腿上,“……夫晚元并不是真心对您的。” 说完这句话纽扣又觉得自己越界了,连忙低头道歉。 她这一低头又把明洲梳好的头发勾了两缕出来。 明洲“啊”了一声,让人不要动。 “夫晚元比表面上看到的有实权得多,”明洲说话轻轻柔柔的,就像是过去陪着那些男人的时候一样,“他能给的好处,多到能让我父亲心动。对我是否真心我也不是很在意,我只不过是需要陪着他玩一些幼稚的游戏来讨他的欢心而已。” 现在的行为只不过是为了得到明崇礼活着时没有得到的好处罢了。 事实上明洲很累,和夫晚元玩这些心眼子的时间要比明洲想象的要多长不少。 但是他想起明崇礼每次带笑点他时的样子,就忍不住告诉自己,再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