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无法言说

    晨曦破开北境厚重的云层，将惨淡的微光洒在结霜的营帐上。

    林汐雪从僵冷的木榻上猛地坐起，额际满是细密的冷汗。

    梦里的雪下得b现实中还要大，大到足以掩埋整支北烬军。

    她看见那副熟悉的金甲被数十支黑羽箭贯穿，暗红的血在雪地上开出一朵又一朵妖异的花。

    萧烬遥就站在那场雪的尽头，目光沈静而遥远，像是早已接受了这场盛大的Si亡。

    林汐雪沈重地喘息着，指尖SiSi抓着粗糙的被褥。

    那不是梦，那是她曾经在史书中读过千百次的文字，是她曾经在博物馆凝视过的结局。

    她低下头，看向腰间那枚白玉，那道细裂痕在晨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你不是变数，你是因果。」

    容照衡的声音彷佛还在耳边回荡，带着一种看透万物的悲悯。

    这句话像是一根无形的绞索，随着时间的推移，正慢慢勒紧她的呼x1。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来救人的，却在此刻惊觉，她的每一次靠近，似乎都在将萧烬遥推向那个Si局。

    昨夜在那池温泉中，当她感觉到萧烬遥的心跳与呼x1时，那种恐惧达到了顶点。

    如果她沈溺於这份跨越千年的情感，如果她让萧烬遥有了软肋，那结局会不会变得更惨烈？

    林汐雪缓缓起身，Sh透的中衣贴在背上，冷得她打了个战栗。

    她整理好亲卫的军服，推开帐帘走向主营。

    军营里的早C声已经响起，铁甲碰撞的清脆声在寒风中飘荡。

    萧烬遥站在点将台上，金甲在晨光中折S出冰冷而耀眼的光芒。

    她依然是那个高不可攀、战无不胜的世子，神情冷峻得没有一丝昨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