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恐吓婚前失贞
书迷正在阅读:【第四爱】万人迷训诫病娇们(GB/女攻/女尊/训诫) , 星光如你 , 春宫画师入狱后的日日夜夜 , 机械人和他的小朋友 , 学长同为财阀却对我异常执着 , 【织女】彼岸花。 , 盛放 , 两城之歌 , 代嫁升级手册 , 情姹 , 一世战神叶玄 , 蓝丝绒
陷入软嫩的阴唇中磨了几下,抽出来满是水光潋灩,这口穴显然是被打爽了。 穆允恭看得眼睛发红。 他忍不了,鸡巴欲盖弥彰地磨了磨便直直往屄口冲去,饱满圆润的龟头破开暧昧黏连,湿热软滑的穴肉时穆允恭真的差点失了理智要让周清圆婚前失贞,今後骗他当接尿接精的母狗。 周清圆第一次干这种事,他心里不知是慌的还是兴奋的直打鼓,贴上穆允恭抓着自己腰的手背,摸对方指间的缝隙。 穆允恭的注意力再次跳跃,他抓住小妻子的手,十指紧扣,安抚地握了握。 两人的身体处处都是如此契合。 穆允恭收腹挺腰,浅浅地操了起来,经年行商游历令他体魄强健,腰线沉稳有力,像一只潜伏着伺机而动的猎豹,优雅而暗藏危机。 苍白的面色染上病态的腮红,别无二致的表情是狂欢前的平静。 周清圆各种看直了眼,空着的手悄咪咪摸对方的腰侧,不是情场老手那种打着圈的轻抚,只是有点生涩又害羞,断断续续地摸,感受柔韧的肌肉发力操干时的绷紧。 穆允恭乐见周清圆连哄也不用哄就自己找到了转移视线的玩具,他每次抽插越进越深,将鸡巴塞了大约三分一才碰到处膜的阻碍。 「呜……」 处膜旁的敏感点被龟头辗压,穴肉含着鸡巴抽搐着吐了不少水意,周清圆咽呜出声,却是双腿大开,脚尖在宽松的白足袋中绷直打颤。 微微上翘的鸡巴恰到好处地顶弄到骚点,周清圆身体的自然反应像一个通行的讯号,令穆允恭毫无顾忌地动起腰来。 没有肏开身子,但这根本算不上边缘性性行为,就是实打实的交媾。 龟头对准处膜冲撞,似一个又一个隐秘而深入的、粗暴而淫靡的吻,敏感点被头冠不断刮过,配合随时失贞的危机感带来巨大而恐布的快感,粗糙的柱身摩擦力十足,穴肉被磨得发了大水。 每一下都在破身的边缘摇曳,似小勾子试探着要引诱脑袋不灵光的双性堕落。 周清圆满面通红,咬着唇但表情仍是呆呆的,也不知道他还爽不爽。 穆允恭想现在就把周清圆操成只懂用子宫呑精呑尿的下贱母狗,又想在完婚後的新床上正式而明正言顺地要了他,心里的拉扯令他无比烦燥,动作更是粗暴。 「相公…呜,不、不要…要去了,要去……呜!」 软弱双性被强行肏到高潮,没被碰过的屄心吐出大波水液浇在男人吐精的龟头上;婚衣被推到胸下,小肉棒颤颤地贴着裸露的肚子射精,双眼半翻上去。 厉鬼抓紧小妻子的腰侧,美其名曰固定位置,其实是防范周清圆任何试图逃跑的举动,他不顾高潮的穴肉敏感,狠操了百来下,才舍得狠抵着代表贞洁的肉环射精,鸡巴不住地跳动着吐出粘稠量大的白浊。 周清圆被烫得又小去了一次。 高潮後的身体犹不满意,更深处的屄心发着骚,痒痒的期待甚麽来爆肏自己一顿,紧闭而肉嘟嘟的软嫩宫口一抽一颤的,像被溅进来的精液烫到发了淫性。 穆允恭断断续续射了好几股精,射完了没有立即退出来,反而维持着姿势对周清圆的眉眼亲了又亲,一番不舍的温存後才退去。 周清圆忍着屄里难耐的骚痒,硬是没有挽留正退出去的男主。 穆允恭见他皱眉,以为他因差点失贞而心里不舒服,连忙将人抱在自己腿上细细哄道:「刚才是我不好,不会有下次了,对不起。」 周清圆细喘着气,软软地说:「没关系,没有气你。」 同时悄悄地把重新聚焦的视线落在穆允恭前端沾了水意的鸡巴。 明明刚才射了精,现在仍然微勃着,像把出鞘的利剑。 他迷糊地想,不行,男主太猛了,还没有来真的便弄这麽久,每次性爱场景得费上多少时间。等系统不抽了,一定要把跳过无关主线剧情的功能重新给开了。 说起来,古代对双性贞洁要求甚严,他穴被凿得肿了,带抽插的那种,还含了浊精,虽然处膜仍在,但他还算得上是处子吗?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他婚前做过,会被判阶段任务失败吗? 周清圆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被男主细细擦干了肚子上和阴阜外的淫秽湿痕、被摆弄着穿戴整齐後,男主正专心致志地蹲在床前为自己整理鬓发。 穆允恭轻柔地为他重新戴上盖头。 「正堂好了,我们去完婚吧,清圆。」 周清圆点点头,没有考究男主是怎样在没人通知的情况下,知道外界发生甚麽事。 直到男主把他抱出房间,他都没觉出甚麽问题。 两人沉默了一路,周清圆感觉差不多到地方了,他明明啥都没做过但仍然累,不愿下来,可惜没听过有人会被抱着成婚的,想到穆家又是家规深严的,便拍拍穆允恭的背,示意他把自己放下。 厉鬼不想放,但还是放了。他认为小妻子被自己碰了就不说话是生气了,是厌弃技巧生涩的自己做得不够好,心里正生着闷气。可是见周清圆摸索着,小心翼翼又珍重地牵起自己的手时便甚麽气都消了。 周清圆跟着穆允恭的脚步,慢慢踏着石板路走进正厅里。随着动作,他感觉一道热流缓缓流下腿间。 周清圆忽然意识到穆允恭没有帮他把精液导出来。 当下的正堂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气氛肃正,但他踏进来前能感到有不少窃窃私语,这里好像很多人。 而自己正在风气守旧的朝代夹着精在众人面前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