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交集

凌钧然的双眼，「你真的想知道？」

    这下轮到凌钧然愣住了，一时之间竟忘了避开他的目光，就这样呆呆地望着他，望进他的眼眸深处。

    「为您上菜，松饼拼盘请问是哪位的？」店员在这时来到桌边，准备上菜。

    「放着就好，谢谢。」白於奕抬起头，对服务生说到，视线终於从凌钧然眼中移开，凌钧然也回过神。

    「吃吧。」白於奕将盘子放到他面前，示意不用等他。

    「……」凌钧然只好拿起叉子，开始进食，一边思索刚才的对话。

    答案？不过是简单的对话，何来如此慎重地询问？又为何他会觉得这个答案他可能承担不起？

    心不在焉的嚼了嚼作为附餐的番茄，一边无意识地用叉子拨弄切成四块的松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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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帮你切吗？」白於奕看着他的动作，轻笑了一声询问。

    「……什麽，不用？」凌钧然愣了愣，才猛然回答。

    抓起放在一旁的刀子，状似随意地说道：「你说吧，刚刚的答案。」

    手上动作着，盯着餐盘中的刀叉，让他得以假装认真切松饼，藉此逃避白於奕灼灼的目光。

    白於奕的手上的叉子一顿，「你确定要听？」

    「嗯。」凌钧然恢复淡定，故作高冷的只说了一个字。

    白於奕把手里的叉子放下，双手扣在一起，郑重的彷佛要宣布什麽。

    「我好像喜欢你。」

    匡当两声，凌钧然的刀叉一前一後落到盘子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你……你说什麽？」凌钧然瞠目结舌，怀疑自己刚才听到的是来自脑内的幻想，而现实中的白於奕从未说过任何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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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喜欢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