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自洽（滴蜡 鞭X ）

得多了，明溪显得怯生生的。

    “中午跟少爷说了什么，重复一遍。”

    果然是来问罪的。明溪重复了大意相似的对话。

    出乎意料的是路远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平静地同他讲道理：“我把你带回来之前，无论是你，还是谢家，都与路家无关，对吧。”

    “是的，主人，我知道。”

    “带回来之后，你是一个商品，使用权在我。你的苦难与路家无关，以后在行之面前都不许提。”

    明溪点点头，说：“是。”

    “你想知道行之为什么做出过激行为吗？”

    “如果可以的话——”听到这句话，明溪微微抬起了头，当日他苦苦哀求，也只是为了一个“为什么”，“我想知道，主人。”

    路远原本觉得没必要告诉他，他知不知道并不影响什么，该怎么对他还是怎么对他，但现下路行之困在别扭情绪里无法自洽，路远当然会从改变明溪开始入手。

    “我告诉你。”

    谢自明表现得比路远想象中要平静很多，他听完了整个故事，从少时的仰慕到见面后的心灰意冷，到后面无辜被牵扯进权贵的斗争。

    “原来……如此。”谢自明呆愣过后露出苍凉的苦笑，“原来如此啊……”

    “是因为我…少爷毁了手，放弃了画画……”命运弄人，事已至此，谢自明已经无力改变些什么了，“原是我该受的。”

    他终于能够体会程不惊不哭不闹的感觉了。

    “我知道了……主人。”

    ……

    那之后谢自明好像永久性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尽职尽责、任打任骂的奴隶明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