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露天师兄和小少爷/和青楼妓子比赛/隔着吻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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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又掐又打凌虐得泛红肿胀,这一巴掌扇下去,云川疼得哀叫起来,只好小声叫唤呻吟。 “嗯嗯啊太深了……主人轻一点呀……” 有陌生人听着,他还是不太能放开,尽管被鸡巴猛肏的滋味爽得美人眼白都要翻出来,婊子母狗的浪话却像卡在喉咙口一样,叫出口的只剩下呜呜嗯嗯。 祁逍显然很不满意云川的内敛,一旁的慕寻连忙掰开屁股,露出水淋淋还含着白精的花穴为自己争取: “主人使用贱奴吧……贱奴会浪叫,保证不被楼下的骚货比下去……” 1 祁逍满足了他,鸡巴从云川逼里撤出来,插入小美人馋兮兮的嫩逼,慕寻顿时发出舒爽的叹息,扭着屁股淫叫起来。 云川被撇在一边,骚逼挨肏到一半骤然变得空虚的滋味几乎将他逼疯,眼里很快蒙上一层薄薄水雾,肥屁股徒劳地向后撅,却再也够不到那根赐予他无上欢愉的大肉棒。 祁逍却已经没工夫管他了,慕寻生怕主人不满意,几乎使出浑身解数卖力伺候,在鸡巴挺进的同时自己也撅着屁股迎合套弄,穴肉不断蠕动着按摩鸡巴,像个尽职尽责的鸡巴套子,祁逍到后来干脆站着不动让慕寻自己吞吃鸡巴,享受骚逼包裹妙不可言的滋味。 “骚逼要被大鸡巴烫化了……嗯啊啊啊骚货肚子里全是主人的精液……哈啊不能再深了肚子涨死了呀……哈嗯啊啊……” 鸡巴狰狞的筋络碾过逼里的嫩肉,快感让慕寻浑身战栗,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双腿发软,全靠祁逍抱着才没有滑到地上,如果楼下的人抬头的话,就会看到趴在围栏上的小美人神色迷离,被肏得泪水口水齐流,爽得舌头都吐出了一截,正纵情浪叫着。 慕寻并非彻底被肏没了神智,他之所以叫这么大声,其实还存着一点不可为外人道的心思。 软红阁里的妓子不是都来自止杀情报部,还有很多是主动下海,或者因为双儿之身,被家人卖进青楼的。日复一日的接客生活过久了,许多妓子都渴望能找到固定的主人,结束在不同男人胯下辗转的命运。 因此汀兰坊和软红阁里找祁逍自荐枕席的妓子不知凡几,就算不被收为私奴,能春宵一度也是极乐。只不过祁逍不碰别人用过的逼,才一直没人得逞。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身为祁逍正牌爱人的支离从来不将这些人放在眼中。反而他们几个性奴个个醋得抓心挠肝,生怕再多一个人来分走主人的注意。 慕寻不知道楼下的妓子是不是其中之一,他像一只暗戳戳圈地盘的小母狗,向路边的流浪狗宣示主权一般,大声浪叫着,不着痕迹向楼下的婊子炫耀着他正在被主人肏干,主人的大鸡巴滋味好极了,你就馋着吧! 1 可楼下仿佛跟他较劲儿似的,叫床声也变得更大。慕寻的胜负欲被激发,更加卖力地叫唤起来: “嗯啊啊龟头顶到骚母狗的子宫了……我是小婊子是主人的鸡巴套子……哈啊主人进来啊肏烂骚子宫贱奴给主人当精壶……” 他是被主人盖了戳的私奴,比楼下的妓子更会叫,骚逼比楼下的更嫩更紧,这些贱货心心念念想爬床的祁公子是他的主人,他会把主人伺候好,多余的人趁早歇了心思! 娇小的肉逼被大鸡巴插得淫汁四溅,两瓣花唇不堪承受般瑟瑟发抖,水声咕啾中,骚水和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鸡巴抽插时带出来,混成浊白粘稠的浆液沿着小美人细白的长腿流下。 祁逍粗大的鸡巴在小美人体内横冲直撞,敏感的嫩肉被摩擦得几乎生了火,刺激一重叠着一重,他边肏边骂慕寻是天生的婊子是淫荡的鸡巴套子,慕寻听了更加兴奋,骚屁股拼命撅着往男人鸡巴上撞。 沉溺在欲海中,快感的电流让人头皮发麻,挨肏的和肏人的都欲生欲死,无人有暇顾及被冷落在一旁的云川。 云川此刻很不好受,失去抚慰的骚逼被吊在一半不上不下,又被身旁的活春宫勾起更多的欲火,骚逼已经水漫金山,却只能空虚地张着小口嘬吸空气,别提多么难受。 他不敢自慰,赤裸的身体难耐地乱扭,一对饱满的大奶在空中甩来甩去,偶尔磨蹭在围栏上,获得片刻舒爽后是更多更浓的空虚。 “难受……呜……主人,想要……” 他小声地呻吟,眼圈泛红,然而动静完全被慕寻和楼下妓子比赛似的叫床声淹没,祁逍抓着慕寻的屁股快速挺动腰身,连个眼神也懒得给他。 1 祁逍是故意的,原本两个屁股轮流肏,现在已经很久没有轮到云川。以前不是没有带云川露出过,但这婊子每次依然要逼上一逼才肯骚浪起来,就是贱的。他不缺逼肏,晾得久了,总能等到对方主动的时候。 “云哥哥,哈……你,你说几句主人爱听的,想要就掰开逼求主人嘛……” 慕寻爽得迷迷糊糊,见此勉强分出一点注意力,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提点。要是换成兰芷阮虹,他巴不得对方自个忍着,不来跟自己抢主人,但他见云川第一眼就有种莫名的亲近,到底不忍对方这样难受。 云川不是第一天做性奴,主人爱听什么话,怎么做才能讨主人欢心,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哪里需要慕寻来教。 但天性难改,他温吞在骨子里,独自面对主人时还好,一旦有别人在,他便又本能地缩回了壳里,默默把自己边缘。让他拉踩别的性奴争抢宠爱,让他和陌生的妓子比赛谁叫得更骚更淫荡,无异于违背本心,比登天还难。 他也想改变,害怕有一天主人耐心耗尽将他厌弃,但只要意识是清醒的,他依然会瞻前畏后,非要等到欲火焚身意识迷离,才能把自己交给肉欲本能,变得骚浪起来。 祁逍觉得这是云川还未被完全打碎的那部分人格,在与堕落的奴性争抢身体的控制权。他享受着将这部分人格一点点碾碎,直至奴性完全占据上风的过程,所以愿意等着云川。 但这份耐心究竟能持续多久,他也不好说。 慕寻和楼下妓子的较劲还在继续,一个叫得比一个大声,骚逼也卖力地吸着鸡巴。祁逍便不再管云川,专心肏起慕寻。 他以为云川会继续忍着,或者终于忍受不了,打破羞耻来求自己肏他,说那些之前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淫词浪语。而他不会轻易让这婊子如愿,什么时候声音叫得够大内容也够露骨下贱了,自己才会碰他。 1 然而云川忽然跪了下来,似乎是终于难耐到极致,又自知叫床肯定比不过慕寻似的,四肢着地,像条求肏的母狗一般摇着屁股,手脚并用朝祁逍爬了过来。 美人爬到男人胯下,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散发着让他迷醉的淫腥。狰狞粗壮的肉刃一次次对着慕寻饱满的肥屁股尽根捅入又拔出,将那淫穴捣得噗嗤噗嗤水声作响,带出淅沥沥的精水浇湿了附近的毛发,硕大的囊袋啪啪拍打着臀肉,沉闷的声响显示着里面有多么丰沛的储藏。 云川馋得直吞口水,毫不犹豫地伸着舌头舔上了男人的阴囊。他舔得很仔细,每一丝精水都没有落下,全吃进了肚里。 想吃鸡巴……想吃主人的精液……就算是混着其他性奴逼水的也想要……好好吃…… 大鸡巴的腥臊味就是最佳的春药,云川神情陶醉,他羞于让楼下的人听到自己的声音,没法求着吃鸡巴,只能用这种方法。他知道怎么舔能让主人舒服,这样主人就不会赶他。 美人跪在两人身体中间,用嫩舌仔仔细细舔着男人的阴囊和毛发,舔两人交合处挤压出的淫水白沫。娇嫩的脸庞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