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回乡

好对上古悦晨的双瞳，温栩不是很明白在她墨sE瞳里翻滚的情绪，只能保持沉默。

    突然间，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最後还是温栩开了口：「这样陪我到台南，工作不会有影响吗？」她记得她很需要钱。

    「维克多没什麽意见，剩下的都是兼职，没去没有薪水而已。」听到温栩开口，古悦晨偷偷松了口气，她还怕会这样安静到台南。

    「什麽样子的兼职呢？」温栩像来了兴趣，歪着头询问。

    「餐厅驻唱、跟有些地下乐团的暖场。」

    「那你怎麽没考虑出道发唱片？」听到她这带着天真的问题，古悦晨笑了起来，低沉的嗓音听起来格外舒服。

    笑完後，她说：「事情哪有这麽简单，艺人需要家世清白，我这种的可能要重新投胎才有可能。」说的洒脱，温栩却感到跟她一样的遗憾。

    「没关系吧，你的歌声，应该要让全世界都听到，这是一种能治癒悲伤的力量，跟你的过去清不清白有关系吗？没有那些过去，你能有这样动人的声音吗？」以前不是没有人问她要不要出道，不是没有人说她唱歌好听，但是从来没有人像温栩一样说这些话。

    古悦晨握紧了方向盘，思绪乱成一团。

    「不过，我觉得，你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温栩顿了顿，最後用这句话结束话题。

    古悦晨随意用了几句话回答，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渡过不算短的车程。

    直到一路到了台南，两人都没在为了唱歌的话题有另外的交谈，但却在两人心里埋下了小小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