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强高）

以他只能胡乱点头，希望这个环节赶紧结束。

    作为听课态度良好的奖励，顾决明放松了手指，转而给予被掐扁的阴蒂一点善意的抚慰。

    说实话再轻柔的抚弄也并不比之前好受多少，但好歹那可怕的痛感已经消失。

    不应期还没完全结束，手指带来的感觉鲜明到让秦暮感觉恶心。明明心里觉得这样的抚慰该是舒服的，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感传来，只有蒂尖被一遍遍剐过的清晰感觉印进大脑。他难受得睁不开眼睛，泪水却顺着紧闭的缝隙往下淌。

    不行，要睁开眼睛，不然又会被做什么。

    在这样的思维下，秦暮硬撑着睁开眼去看顾决明的动作，模糊的泪眼捕捉到那只手高高扬起的动作。在他惊恐的眼神下，这一记巴掌重重掴在了被剥出来的阴蒂上。

    比被扇屄还要疼！火辣辣的锐痛剥夺了秦暮的声音，让他连哭叫出来都做不到。眼眶又烫又热，像是已经哭干了，但眼泪还止不住地往外涌。

    顾决明的手又一次抬了起来，秦暮不敢挡，也不知道该怎么躲，拼命摇头抗拒，但还是又挨了一下。

    得益于顾决明并没有刻意禁锢住他的动作，秦暮得以捂着自己鼓胀的阴蒂滚到一边去蜷缩起来，期间肿臀被压到的钝痛都无法唤起他的清醒。汗湿的黑发半挡住了那张哭得湿漉漉的小脸，他半趴在一团乱的被子里，无声地用前额砸了两下床，这才压抑地哭出声来。

    “好了好了。”顾决明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搂回怀里，把黏在他脸上的发丝拨开，给人擦了一把眼泪，“哭成这样还能看得清我教你的动作吗？要记得把眼泪擦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