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有时,雪候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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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注意到花时长久停留的目光,雪长夏暂停掌机看过来,语气平静,说出来的话却宛如惊雷:“还想亲吗?” “我……”花时没料到他这么直接,马上低头躲避他的目光,手指抓起试卷捏皱了它一个角;但很快他又忐忑不安地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又是期待又是绝望地问,“可以吗?” 花时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这么问,而雪长夏也是疯了才会答应他。 到底怎么会变成这样,花时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了。 他们隔着一张课桌吻住了对方。雪长夏凑过来了一些,花时马上迎了上去。别扭的姿势让两人都很累,却不想放开彼此。 花时伸手握住了好友放在桌面的拳头,就像在他逃去那个厕所隔间之前一样。 一开始只是普通的讲题而已。 “这道是送分题啊,你怎么能做错的?” “那他直接把分送我,为什么非要出个题为难我?” 花时习惯性地扯歪理逃避自己错误,以往总会回怼的雪长夏却像吃错药一样噗呲笑了一声,然后托腮看着他,眼神柔和,语气可以说是宠溺地说了一句:“服了你了。” 花时被这句软绵绵的话挠得心里一动,嘴里嘟嘟囔囔、低下头继续看题,心思却完全不在题上了。 雪长夏没玩游戏,还是维持着那个托腮注视的姿势,花时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的目光笼罩,像是被带倒刺的猫舌舔过,浑身都开始刺痒。 为什么呢? 他老早就想问了。 为什么要做《格兰索历险记》给他呢? 在得知自己得了X细胞异化综合征、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掉的时候,为什么还要拼死拼活准备礼物、给他过那个生日呢? 在说话都要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