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木】囚鸟(有,有囚,有雌堕(?,小柿子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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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达木低低呜咽一声却并没有再推开花朝陆,只是顺从地宽衣解带去方便对方的动作。并非不想反抗,但这么些年来他已经被折磨怕了,对方层出不穷的手段让阿古达木感到恐惧,只是吃鞭子都已经是最普通的惩罚,太多不堪回首的回忆压垮了阿古达木的神经让他逐渐变得乖顺,何况邬兰虽已不复存在,但他们毕竟只是并入了大景的版图,邬兰的子民仍然生活在曾经的草原,花家权势正盛,如果自己委屈一些可以让他们休养生息安稳度日,那委身他人身下似乎也已经不算煎熬。 逆来顺受,一个花朝陆从来未曾想过会用来形容阿古达木的词语,如今他却想不到任何比这个更适合的形容词。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花朝陆仔细回想却想不起来,就连一直珍藏在心底的明雍时的骑射先生也已经身影模糊似乎记不清了,花朝陆心中的烦躁反映在行动上是愈加粗暴的动作,他扯下阿古达木的长裤手指便毫无润滑地粗暴探进那柔软的花蕾中,身下人吃痛地抽了一口气却只是抓着身下的长椅边缘稳住身形,配合地张开腿方便他的动作,花朝陆咂咂嘴反而提起了兴趣,他倒要看看阿古达木能忍受到什么程度。“唔!”阿古达木在敏感的花蒂被掐住的时候闷哼出声,他的面颊上浮现了一抹绯红,在花朝陆故意用力掐揉那处时颤抖着达到了顶峰,内里喷出一股晶莹的yin液,透明的汁水方便了在甬道中抽动的手指,又将他自己洁白的花瓣与腿根都染上了晶莹的釉色,“啊……轻……轻点……”才刚刚高潮过的花核敏感得根本碰不得,花朝陆却仍逮着那处用生着茧子的指腹去摩擦,阿古达木弓着腰花xue止不住地一阵阵收缩,他低声开口,似是求饶,却又像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