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狸奴（二）

件事，不知该不该说。

    旁边正布置房间的管事婆子同样听着，她从郎主幼时就在蒹葭院，自然清楚，也没有石竹的顾忌：“郎主幼时曾在蒹葭院偷偷养过狸奴，那是nV郎留下的。”

    她口中的nV郎是江如眉。

    那时江珏才几岁？江如眉去世时，他才七八岁的年纪吧。

    她想象着缩小版的江珏是何种样子。

    扶光问：“后来呢？”

    如今别说什么狸奴，连活人都甚少靠近。

    “老奴还记得，那时早晨来伺候小郎主起床，那狸奴的身子就在小郎主枕边，当时血都浸花小郎主脸了，奴还清理了许久。”

    不必说，自是宗主命人做的。

    “后来，许久不见郎主笑颜。”管事婆子有心拉近少夫人与少主距离，“老奴许久不见郎主，都忘了郎主开怀笑起来是何模样了。”

    扶光不自觉代入幼年江珏的视角，一个小小少年，自梦中被Sh润浸透醒来，他当时在做些什么梦？被拉回现世的瞬间眼中又是什么景物呢？

    连枕畔都不安全。

    枕戈待旦。

    这是江氏子未来。

    不管在洛yAn，亦或是进京。

    扶光想起老宗主最后那句，把她b作狸奴，不由腹诽：权贵真是心理变态。

    “珏发现，夫人颇喜梁上行事。”江珏在抱臂倚门看了许久榻上少nV多变的表情，信步走来，撩袍在少nV对面坐下。

    石竹和管事婆子在扶光沉思时已默然退下，屋内仅剩“新婚夫妻”二人。

    扶光托腮盯着对面青年，弯唇一笑：“若夫君喜欢，我也可以光明正大的。”

    江珏闻言，默了默，微笑道：“不必了，珏觉得夫人如此甚好。”

    身侧窗外天光斜照在郎君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