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龙凤戏(玩皇后N/被皇后日、被皇后一边日一边喂N/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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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相里要强作出个赔笑来: “陛下,臣妾不是……臣妾……” 梁俭看着他,沉默了良久。 “陛下是不是失望了……也是,臣妾与那贵妃,又有哪里不同,贪嗔怨妒,一样不落。”高芝龙见他不说话,心中绝望不已,只心道,好不容易与爱人重修于好,他又为何如此失态、苦苦相逼,毁了梁俭对他那点情意。 他悔恨了好一会,这才听梁俭道:“倦飞不过想与朕鱼水相融,那……那以何种方式,想必你也不介意吧?” “您说什么?” “没什么,朕想了又想,与其让你如此不开心,不如……不如朕抹下这个面子。只是,今夜过后,倦飞便要当忘了此事,日后也绝不可再提朕今夜居然……”梁俭深吸一口气,道,“居然女阴承欢,屈居人下。” 梁俭硬着头皮脱去衣物,道:“待会射到外面去。” 从前被皇后弄过一回也不过被破了后庭,男人的后庭到底不是交合之器,如今女穴挨操,才是十分羞辱。 他脱罢衣裳,露出口光滑无毛的阴户来,这白虎穴儿柔软粉嫩,两瓣阴唇羞涩涩贴在一块,滴嗒嗒微流淫水,如粉绉绉嫩花儿含苞,似鼓蓬蓬白馒头新蒸,看得高芝龙人都傻了。若往日让他瞧萧潋的东西,哪怕这是口引人疼惹人爱的妙器,他也只会呕吐恶心。可今夜他见了这物,胯下阳物竟是更硬了,硬得生疼——陛下长了这东西,陛下居然愿意用这东西来……寻常阴阳人的屌不过摆饰,不似高芝龙一般男物庞大,每每自摸,那鸡巴也充血淫痒得不行,有时候淫得慌了,他确是大逆不道地想过要是有口肉穴儿好好裹裹他那淫物……怎奈他从前背多了妻德妻训,连梁俭的嘴都不怎的敢肖想。 “皇后莫不是有何顾虑?无事,朕允许你放肆一回,”梁俭见他目光呆愣,当着他的面,揉了揉身下那粉穴儿,“皇后若是不愿也没关系,阴阳人也没几个喜欢弄人的,朕不为难你……” “我愿意!”高芝龙原还有些扭捏,听他一说,又生怕梁俭反悔,一急,臣妾的自称都忘了。 “那便来罢。”梁俭一笑,扒开两瓣阴唇,露出那湿屄来给高芝龙肏。 “直接进来,这穴儿能吃得很,早便,唉,早便湿了。”梁俭鼓励地看着高芝龙握住胯下巨物,点点头,示意他直捣黄龙。 然而——他对萧潋的女穴如何柔软了如指掌,却算错了高芝龙那玩意有多大。 高芝龙不过挤了半颗龟头进来,他下体便已疼痛欲裂。 “陛下、陛下……好舒坦……臣妾从未试过这种感觉,好奇怪,但是好舒服……好像臣妾那女穴骚心外翻出来,往一团温暖软肉中顶弄似的。”高芝龙一时激动,又记着梁俭说不要射在里头,便伸手来抠了抠鸡巴下的逼,先让那骚浪熟屄浅浅高潮一回,好不至前头一舒坦,控不住射出精来。 可他被那口熟妇淫穴春潮一激,鸡巴又胀了几分,龟头撑得更大了,宛如菌伞全开,弄得梁俭死去活来。 “倦飞,轻些,轻些……”梁俭皱眉道。 “臣妾弄、弄疼陛下了?”高芝龙面露惊歉。 “你先停一会,让朕适应一下。你那话儿太大了。” “可是臣妾那根好痒,臣妾想要了……陛下,您给臣妾揉揉奶子,解解臣妾淫欲……”高芝龙难得真枪实剑地泄一回欲,又与梁俭合二为一,正情深欲也深,腰肢乱摆,不管不顾地拉起梁俭的手贴到自己奶房上。 “还说朕言语不得体,皇后瞧瞧自己,说话这么浪。”梁俭笑着捏了把他的脸,便托起他一对酥胸,在手中挤奶般揉玩起来。直到他穴内痛感稍缓,点点头让高芝龙再进一步,高芝龙已被他揉奶揉得喷出奶水整整三回。 高芝龙双峰摇摆,意乱情迷,吟哦一声,一挺胯,肥大卵蛋拍到丈夫股间,粗长鸡巴整根钉入他那官家穴里头去。往下,可再不是梁俭三言两语便能叫他停的了——他浅浅抽送二回,便情不自已,整个人都孟浪了,挺腰送胯提枪大开大合起来。只见他宛如上岸人鱼,整个人伏于梁俭之上,上身昂起,下身却如鱼尾贴岸般双腿合拢不动,与梁俭皮贴皮、肉钉肉,唯有腰胯不住相送,一起、一沉,极用力地送那鸡巴到梁俭穴中去。“陛下、陛下,臣妾那根东西又胀了……噢、噢,好舒服,陛下用穴临幸臣妾,陛下的穴操得臣妾好舒服,臣妾鸡巴被陛下操硬操湿了……陛下,用力、用力,再用力些,好好疼爱臣妾那屌——” 梁俭心中无语,他一时不知这是高芝龙看多了女德妻训说教书之故,还是高芝龙在说别开生面的荤话。 不过这样也好,好歹听起来还是他位于高芝龙之上…… 可不待他再自我宽慰,高芝龙扑通一下拔了那淫水津津的屌去,竟将他整个人翻过身来,令他跪趴着翘起臀儿,后入式捅了鸡巴进穴。 这姿势何等屈辱,正是个小狗般趴着挨干的模样—— 高芝龙却羞道:“臣妾喜欢这样被陛下操……陛下这样用穴操臣妾罢。” 梁俭内心屈辱不已,咬牙道:“皇后,你、你……你可真是放荡。” 高芝龙似是完全不解他话中意,更羞了:“臣妾虽是陛下的皇后,可也愿意在陛下面前作个荡妇……” 梁俭犹有一点意识,高芝龙却全然发了淫疯,正如饿鬼终能饱餐一般地春心浪涌,摇臀送胯,鸡巴疾捅,什么淫话都往嘴边蹦,哪还有平日一点端庄模样?只见这春宵暖帐中,龙凤颠倒、阴阳不分,皇帝趴着挨他那皇后的操。那皇后娘娘阴柔貌美,是个水蛇腰雪团胸、少妇般丰乳肥臀的阴阳人,此际却扶着皇帝的臀,胯下长一根美妇人绝不该有的物事,驴般粗硬的黑屌猛插猛送,一边操皇帝,一边口中称美道快,浪语着些什么“陛下操得臣妾水淋淋的,臣妾快活杀了”、“陛下操得臣妾好美好舒服”、“荡妇皇后守了好久空房,终于被宠幸了,被操流水了”。寻常妃嫔都是被操出屄水来,可他这水,只怕是精水。 那皇帝被皇后如此服侍了小半个时辰,也渐地神智不清起来,任谁屄心被这么根伟物捣弄,那点子疼劲过了,都要欲情狂荡、心神浪颤。他此刻情欲炽了,阴穴被妻子的巨物撑得极开,软烂发淫、骚水浸浸,二人体位又变,他双腿便不自禁缠到高芝龙细腰上,抬臀送穴,只盼他的好爱妻再操深些——哪怕这巨物已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