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H - 综合其他 - 被迫和瞎子男妻洞房后在线阅读 - 归乡,旧土不识

归乡,旧土不识

    回到榻上,窗前月光已经落进了屋里。

    给梁见磨破的腿根上了药,收拾好一切,秦隐便侧身躺下,揽着昏昏欲睡的梁见说话。

    “还疼吗?”

    梁见微微点头。

    秦隐将他上抱一些,拨开膝盖捣鼓一阵,将自己的那根东西又抵了进去。

    梁见瞌睡顿时清醒了大半,蹬着腿要翻身,却被他死死搂住不松开。

    “秦隐!”

    “我不动,”秦隐蹭了蹭他的头发,“腿根破了皮,这样就免得你又磨蹭起来。”

    可梁见只被他的温度烫的浑身不自在,“拿出去。”

    “不要。”

    九尺高的男人撒起娇来偏偏带了一些恃宠而骄的意味,好像认定了梁见不会对他狠心。

    还好梁见果真就吃这套,对于腿根夹着的那根没有再行驱逐之令,闭上眼又专心去会周公了。

    哪知身后的人没完没了,折腾完他的腿,又把手摸到了他的小腹,“这里呢?”

    梁见耐着性子,“不疼。”

    身后的人终于放心,高高兴兴搂着他闭上了嘴。

    这夜和睦无比,之前所有的不快都不知道被丢在了哪处角落。

    一觉起来神清气爽,身侧的被褥已经凉了不知道有多久……

    这日过后,之后的每日早间秦隐都没在城主府里,偶尔在外头耗上整整一天,只有晚上能见到他人。

    梁见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办了什么事,也不会主动问起。

    就算秦隐愿意透露零星,他心里也总会留下一些介意,连着多日下来,疑团和介怀越攒越多。

    等到秦隐想真正想全盘告知的时候,他们的心思又已经隔了好远。

    梁见也是某一日夜间突然醒来,发觉秦隐直勾勾落在他脸上的视线,才惊起发觉——

    原来他要离开了。

    这个结果他们一早就心知肚明,可真正来临的时刻却谁也没有独善其身。

    十月初,白草已经带了霜露。

    这些日子连同城主府上上下下,一直在担惊受怕,好在最后真的熬出了一些好消息。

    从沧州传出来的消息说,阿力辛等人早在从阙州出发的第五日之后就平安抵达了沧州城内。

    只是在这期间传信的渡鸦好像遇到了什么阻碍,传出去的信息从来没有回应过。

    他们没有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直接按照原本的计划潜藏在城内,在夜间带上人马试探城中的排兵布防,仔细摸查了有几日。

    可就在一切准备就绪、他们打算夜袭城主府刺杀州牧时,州府之中接应他们的人却传来消息,说沧州州牧冯贺突发恶疾暴毙而亡。

    夜袭的计划暂时搁置,他们退回到了城中落脚的地方继续商量对策。

    原定的计划落空,他们只能原路返回。

    这时城中又生变故。

    原本的州牧才死没多久,城主府中就连夜上任了一位新的州牧,当晚就下令封锁城门,派了严兵把手。

    返回的退路被阻隔,他们暂时只能留在城内。

    好在出发前留了大批人马在城外接应,约定了如果到了时间还没有任何行动信号就原路撤退的计划。

    也正是这批人马的返回,让阙州的守军得到消息,安放下了整颗心。

    长期消耗下去已经不是办法,到十月天气渐冷,连也吉已经更加坚定要带兵撤回王庭的打算。

    出发前一日,他召见梁见说了自己的许多担忧,并把返程的日期告诉了梁见。

    眼下看来,返回王庭确实最为稳妥。

    梁见没有任何想法,提出自己回去收拾东西,便请辞退出了议事堂。

    这日还是照例,秦隐很早就离开了城主府,到了晌午也不见踪迹。

    或许是当真到了离别这一日,梁见心思低沉,总觉得今夜秦隐不会再回来一样。

    夜间早早收拾着歇下,心里却装着事情,迟迟难以入睡。

    好不容易耗着了有一丝困意,屋侧的窗子却冷不伶仃响了一声。

    他还以为是秦隐回来了。

    满腔睡意散去,光着脚绕去窗边,摸索着把窗户整个支了起来。

    夜里的冷风灌了一屋子,冷的他手脚冰凉,窗外却没见人翻进来。

    “原来是风吹的…”他喃喃自语,心底又嗤笑自己透明的心事,不自觉在窗边站了良久。

    吹的喉咙发痒才想起来退回屋里。

    还没动身,窗外忽然伸进来一只手将他一把拉住。

    那人单手撑过窗户,越到屋里的那刻就顺手落下了窗子,热的惊人的掌心从梁见的手腕顺下来,握住他冰凉的指尖。

    “等了多久?”

    梁见皱起眉,“没等你。”

    接着被对方抄着膝弯抱起来,暖到了整个身子,“怎么不穿鞋?”

    梁见抿唇,“忘了。”

    被送回到榻上,对方屈身在他面前单膝跪地,温暖的手握着他的脚掌,用衣摆给他仔细擦了擦沾上的灰,旋即将他整个塞进了床上的被褥里头。

    梁见听见衣物散落一地的声音,心思慢慢平稳,直到鼻尖隐隐约约闻见一股血腥。

    “秦隐。”突然从自己喉咙发出的声音吓了他一跳,反应过来自己喊了人,张皇地动了动嘴唇,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不用说,秦隐也知道是怎么了。

    俯身挤到他身侧,从被褥里捉出他的手贴在了自己腰间。

    梁见摸到粗糙纱布的一瞬间缩了下指尖,然后又小心地碰上去,摸到他腰际,“你怎么了?”

    秦隐任由他摸索着,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梁见的脸,“摔了一跤。”

    他这假话说的一点水平没有,就连孩童都能听的出来。

    梁见觉得是他有心隐瞒事情,心里的介怀又冒了出来,随即收回指尖,冷淡道,“下回当心些。”

    他没有关心别的,侧身滚到床榻里侧,将外头的一半位置给秦隐留出,翻过身像是要睡了。

    “你就不再多问几句?”

    “夜深了,”梁见低低说道,“明日我还要随军返回王庭,你也早些…”

    “你明日要走?”

    梁见莫名被他问出了一肚子火,下意识没好气道,“不然呢,要在这片不属于我土地等死吗?”

    “我只是觉得有些突然。”

    “你带着重伤潜入城主府的那夜,我也觉得十分突然。”

    秦隐哑口无言,没忍住伸手将他翻过身,“你在生气?”

    梁见嗤笑,“我能生谁的气。”

    “梁见,”秦隐掰起他的脸,“今夜的伤是因为在城中不小心碰到了沙奴守卫,缠斗的过程被对方划了一刀,不是摔的。”

    “所以呢?”

    “我只是想要你多问几句。”

    梁见深吸了一口气,“多问几句又如何?”

    谁也没有想到今夜会闹的这样不开心。

    气氛沉默半晌,秦隐终于再有动作。

    他松开梁见,起身下地,不知道在一堆衣服里翻找了什么东西。

    转身折回床榻,把一个小玩意儿挂进了梁见的脖颈。

    梁见刚要摘,就被他按住了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