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意大发掐大N后入质问我是谁/拽情趣项圈绳骑母狗J到满地乱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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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你是谢昀啊……” 确定易骁没有把他认成别人,盘旋心头的妒火瞬间疏散,谢昀脸上的表情有所缓和,亲了亲男生发红的耳尖,“我这就来操你。” 说罢,他重新摆动腰杆,啪啪啪爆肏骚穴,坚硬的鸡巴狠狠刮过g点撞上宫口。 底下垂坠的囊袋宛如两颗水球抽打臀尖,抽得臀浪阵阵,淫水被搅成白浆吸附在男生的臀部和大腿根部,还有新的淫液沿着紧实的大腿蜿蜒而下,爬过膝弯流到小腿。 上衣仍卡在头上,易骁只能呼吸到稀薄的空气,但一点也不妨碍他从激烈粗暴的宫交中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 不过被爆肏了百来下,濒临高潮的骚穴便死死夹住肉刃,甬道痉挛再痉挛后,倏地喷出积压多时的淫液,迎着龟头浇下,前面硬挺多时的肉棒也一跳一跳地迸射出浓精。 谢昀被骚水烫得腰眼一麻,堪称狼狈地从甬道里退出,才免于被夹射的命运。 随着鸡巴的撤离,满穴的淫水顿时有了发泄口,争先恐后地从屄口涌出,易骁眼泪都流出来了,啊啊浪叫,被吊环禁锢的身子失控地抽搐,扯得镣铐咔咔作响。 骚屁股仍然摆着挨肏的姿势,高高向后撅起,肥鼓鼓的阴阜微微突起,淫水分成好几股从核桃大小的屄洞里喷射而出,“尿”湿了易骁的下身。 看着易骁如同发情野兽不停痉挛,以为潮喷结束了,骚红的嫩穴又收缩着喷出好几股淫液,直到最后喷不出来了,大屁股还在狂乱地抖动,好似被一根无形的大鸡巴疯狂奸淫。 谢昀呼吸紊乱,被骚水打湿的鸡巴在空气中焦躁地弹了一弹。 他上前两步,解开镣铐将易骁从吊环上弄下来,顺便将他头上的衣服剥掉,随后趁易骁趴在地上休息时,找来一根情趣项圈套在他的脖子。 项圈是皮革质地,黑色的皮料上镶嵌着一圈铆钉用来装饰,最前面挂着一串铃铛,后面则缀着一条长达一米多的锁链。 谢昀没有特殊癖好,只是看易骁赤身裸体跪趴在地上,感觉很适合戴上项圈。 微微拉紧链条,铃铛就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脖子被项圈卡住,易骁不得不把脖子往后仰,谢昀从中获得了一种奇妙的掌控欲,干脆半跪在易骁身后,粗长的肉棒对准翕张的屄口一捅到底。 “唔!” 猝不及防被插入,易骁呼吸一窒,仅仅被插了十来下,酥麻的快感再次从交合处蔓延开来。 换作平时,这么短时间就迎来第二次肏干,易骁早就承受不住了,可他中了大剂量春药,不把药效挥发干净,骚穴是不会得到真正的满足的。 易骁忽略脖颈处的异物,撑着发软的四肢,淫荡地撅起屁股,主动迎合鸡巴的侵犯,骚穴好似吃不够,配合着鸡巴进出的频率一收一放地吞吃大屌。 明明骚逼都被肏开了,屄口短时间合不上了,一吃到大鸡巴又开始夹,湿热软嫩的屄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嗦住大屌,也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强的吸力,跟婴儿吸乳有得一拼。 谢昀被夹得倒吸一口气,再次勒紧手上的锁链,逼迫易骁高高挺起大奶。 “妈的,都干过一回了还是这么紧,就这么想要把我夹射吗?” 怒斥一声,谢昀打定主意要把易骁肏熟肏透,一次性肏够本,便停下抽插,轻拍了拍易骁的屁股,“你来。” 易骁头昏脑涨,本能地挺动屁股朝后撞去,屁股撞到胯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男生抖着膝盖,熟练地用软烂的屄穴吞吐鸡巴,前面射过一回的鸡巴再次颤巍巍地勃起。 谢昀把主动权交给易骁,就是觉得易骁动起来慢,自己就不容易射。 可看着易骁跟条骚母狗一样跪趴在地,背肌微隆,一道性感的脊沟铺陈在男生的后背,肥嫩的屁股高抬,宛如熟烂多汁的水蜜桃轻微晃动。 谢昀抑制不住地生起了强烈的征服欲和施虐欲,他拽着项圈链子的手一紧,忍不住催促:“快点。” 易骁难受地“呜”了一声,仰起脖子,在铃铛叮叮当当的伴奏声中,加快吞吃的速度,两瓣臀肉都被撞红了,骚穴收缩和鸡巴进出的频率都不同步了,肿烂的肉逼开始失控地抽搐缩绞。 谢昀却还嫌不够,干脆把缠在手上的锁链当成缰绳,一松一紧地抽打起身下这批母马。 脖子被项圈死死勒住,易骁快要不能呼吸了,不得不顺势后仰,肥屁股狠狠朝鸡巴撞去。 有了这根催命的绳索,易骁在链条收紧时吃下鸡巴,又在链条放松时吐出小半截阴茎,劲瘦的腰身都快扭出花来,屁股前后挺动速度快得看不清。 呼吸不畅外加体力消耗过大,易骁都没力气叫了,只是从鼻腔溢出短促的闷喘。 看着男生淫荡地扭腰摆臀,大屁股一拱一拱地吞吐他的鸡巴,谢昀哪还忍得住,当即就扔开锁链,两腿岔开站在易骁的身体两侧,膝盖弯曲呈半蹲姿势,双手握着易骁的肩膀,骑母马一样挺动胯部啪啪啪爆肏骚穴。 要是清醒状态下,易骁肯定不会让谢昀把他当马骑,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简直和动物交配没什么两样。 然而春药药效来势汹汹,易骁的身子极度敏感,而且非常耐操。 谢昀干得越狠,骚逼就越爽,不需要卖力气才能得到快感,易骁终于有余力浪叫出声:“呃啊……好爽……啊哈……大鸡巴……操的骚逼爽死了……唔啊……继续干我……不要停……” 谢昀闻言,继续疯狂挺胯,驾驭身下这头发情的淫兽,驴鞭一样大的玩意在淫水泛滥的骚穴里尽情抽送,每一记都狠狠凿上湿软的宫腔。 野兽般的交媾持续时间不算长,但谢昀一直保持着高强度的冲刺速度,这过程中,易骁的鸡巴又被肏射了,经不住大鸡巴打桩般的肏干,骚穴再次痉挛喷出无数花液。 淫水被大鸡巴堵在穴里,只有小部分沿着交合的缝隙溢出,滚烫的热液在大鸡巴持续的奸淫下倒灌入宫腔,冲刷的宫胞酸痒不堪。 “呜……我不要了,呃啊……好胀……骚逼要被肏烂了……” 快感到达负荷不了的程度就变成了痛苦,易骁无助地摇着头,汗水泪水濡湿了黑眸,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不想被鸡巴操死,易骁拽住身下的地毯,挣扎着往前爬,骚穴好不容易吞出半截鸡巴,那火热的肉棒立马追了上来,将来不及溢出的淫水重新送入花心深处。 无论易骁爬往哪里,那根折磨得他欲生欲死的鸡巴始终牢牢插在他体内。 到最后他没力气了,上半身趴伏在地,屁股高撅,被身后的少年骑着爆肏着百来下,抵着宫腔内射。 精液打子弹一样灌入体内,易骁呜呜哭叫,身子筛糠般抖个不停,竟又小高潮了一回,前面的鸡巴也吐出稀薄的精水。 这次易骁直接小死过去,意识出现短暂的断片。 等到再度清醒,易骁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坐在情趣椅上,双腿跟孕检的孕妇一样挂在扶手上,谢昀拿了管润滑液,问:“骚逼还是屁眼,你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