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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业出去，跪着写！”

    “yAn台灯坏了。”郭晓年说。她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郭博凯看过去，长nV的眼睛又黑又亮，但冷得像两颗陶瓷珠子。她可太像熊珊了，眉眼，还有往下撇的嘴角。“她在那里写作业会近视的。”

    yAn台的灯是坏了，熊珊让郭博凯修，拖两个星期了他还没有动手。喝红脸的男人觉得x闷，迈开大步闯进儿童卧室。

    他拖着熊舟的椅子出来，往客厅一甩，“那就跪在书桌前写！”

    郭晓年转身回房间，就好像愤怒的父亲是一只隔着yAn台铁栏杆狂吠的吉娃娃。熊舟回到房间，刚摊开作业本，坐在一旁的姐姐轻声说：“你可以坐我这里写。”

    做妹妹的摇头，郭晓年又道：“你写吧，我写完了，我帮你放哨。”

    客厅里传来T育b赛的声音，郭博凯在看球。他很喜欢看足球，熊舟也因此特别讨厌足球。

    “没事的。”郭晓年接着说，“他喝完酒以后脚步声根本藏不住。你就放心坐吧。”

    说着，她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坐到床边去，从枕头底下cH0U出本漫画，翻看起来。

    “谢谢。”熊舟的声音小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并非对姐姐提出的条件没有感激，只是现在整个人都被更强烈的其他情绪占据着。熊舟低头看自己的双手，她自己知道自己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和耻辱，是想要拿起面前削尖的铅笔去T0Ng穿外面那个醉醺醺的男人的喉咙，然后再找到那个骗子的家里，同样当着对方家长的面，用这只铅笔从下巴扎穿他的口腔。

    愤怒像一锅已经烧得滚烫的开水在她T内，蒸汽不受控制地从锅盖边缘冒出，烫着她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