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的教导归属

明显的表现，更何况宿玹很清楚魇惑会做些什么，不过，他还是有些感慨，面前这个修士，和琇娘给自己看过的记忆并无不同，说谎时不敢看着自己，盯久了会把嘴巴捂起来，干咳两下。

    这般想着，他继续看着修士的动作。

    乌钰无意识的挺直背，右手攥拳放在嘴唇上，干咳两下，“是我自己想去的。”

    一模一样。宿玹有些不解，一个人类，真的会在多年的生长中没有变化吗？还是对着曾经最亲近也是抛弃他的人面前。

    “为什么呢？”

    他的问题像是为什么去做男妓，又像是为什么执着不休的寻找。

    “补天穿快要到了，我想备些礼物，只是没什么银钱。”话里半真半假，乌钰确实想过一天节日，完成多年前没能来得及的祭典。

    补天穿，人间元月二十祭祀，鬼域和人间的时间流速不同，要慢上许久，确实还有几日。记忆中还在人间时，确实每年都热热闹闹的过节，红线绑薄饼扔到屋顶上，年长妇人主持全家祭祀，直到那一年两界战争前线彻底崩溃，人间遭难再无庆典。

    “善城，从来没有补天穿。”沉默许久，宿玹还是给他浇了一盆冷水，“鬼域，不会有人间的节日。”

    “已在妖域，就不该在想些人间的事。”

    身旁的人没有说话，宿玹清楚他并没有把话听进去，只是用沉默掩饰罢了。

    此后一路无言。

    魇惑不见踪影，两人相顾无言各自回屋就寝，空留一室月光。

    不提宿玹，乌钰这日遭受众多，灵力彻底封印，旧伤在情欲的掩盖下没有感受到多少，但魂魄中的疲倦在这时笼罩全身，卷着他的神志沉入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