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一刻值千金,佳人挨嫩BG肿被授精(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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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挑起春情,更有刚才塞进穴里的药丸起了效果,这一只处子嫩屄已是分泌出来不少腻汁淫液,里头滑腻腻的,宛若涂了油脂一般,此时就见那娇嫩肉缝一下子被撑成了圆洞状,紧紧地绷在青筋虬结的茎柱上,李凤吉一路插去,只觉得碰到一层薄薄的膜,紧接着脆弱的薄膜就被直接捅破,与此同时,边琼雪蓦地发出尖利的痛叫,两只秀足在李凤吉肩上乱蹬,李凤吉却没停下来,鸡巴碾开残红片片,刮下破损的处子膜,几乎是势如破竹地破开了那一腔贞洁的嫩肉,转眼便直抵花心,龟头触及到嫩嫩软软的蕊子,这才终于止住了去势,没有继续深入。 “嘶……真是紧啊……”李凤吉感叹一声,细细体会着处子阴道的滋味,他能清楚地感到不适应大屌侵入的柔嫩膣腔此刻正剧烈地收缩蠕动着,疼痛使得阴道死死勒在鸡巴周遭,裹夹得鸡巴十分舒爽销魂,若是一般男子,这会儿早已不管不顾地肏了个痛快,但李凤吉久经花丛,知道哥儿破身的苦处,何况自己生殖器过大,只会让边琼雪更痛,如今边琼雪已是自己的人了,自然要小心些,于是李凤吉便暂时不动,俯身轻吻边琼雪苍白的俏脸,安慰道:“乖,忍一忍就好了,哥儿初夜都是这么疼的,熬过去就好了。” 满含痛楚的呜咽被努力噎在了喉咙当中,只从鼻腔里泄出凄楚的模糊闷哼,边琼雪只觉得自己腿根中间仿佛钉进了一根粗大的木楔子,被一阵撕裂的痛楚从牝户直传到全身,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如此折磨,好像那木楔子把肚子都给捅穿了似的,强烈的刺痛和胀痛逼得他眼泪都快下来了,甚至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折磨他的阴茎表面许多鼓起的筋脉越发突凸,正随着受创阴道的颤抖而勃勃跳动,边琼雪强忍着没哭叫出来,却终于还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李凤吉多半截的大屌杵进他的肉穴,窄嫩的阴道被强行撑开,那层贞洁的处子膜也被大屌捅破,几乎一阵撕心裂肺地疼,此时边琼雪整个人像是被一只被钉住的蝴蝶,徒劳地揪紧褥子,双腿一阵颤抖,却又不敢扭腰摆臀地挣扎,因为只会更疼,唯有此时李凤吉落在他脸上的吻能让他感觉好一点,边琼雪无声地啜泣,颤巍巍地伸手想去抱李凤吉的脖子,寻求一点安慰,此时此刻,一种莫可名状的感觉油然涌上他的心头——从这一刻开始,自己就真真正正是李凤吉的人了…… 李凤吉见状,将边琼雪白嫩的胳膊往自己脖子上一环,道:“疼就抱紧本王,若是想咬本王的肩膀,也可以。”边琼雪的处子嫩屄实在是紧缩得厉害,销魂逼人,让他的腰胯几乎想要本能地耸动起来,狠狠地肏干这具青涩纯洁的肉体,只是边琼雪毕竟元红初破,根本受不了激烈的性爱,李凤吉轻轻舔着边琼雪的唇,道:“好了,不要咬着,待会儿想叫就叫出来,没人会笑话你。” 边琼雪紧搂住丈夫的脖子,嗅到了对方身上让他安心的年轻男子气息,他莫名就赧然起来,似乎也不是特别痛了,只低低道:“王爷……琼雪好疼……王爷轻一些好不好?真的很疼……” 李凤吉叹道:“本王若是说不让你疼,那是骗你,只能说尽量温柔些吧。” 作为花丛老手,李凤吉有着极好的耐心和娴熟的手段,他按捺着体内蠢蠢欲动的渴望,搂着边琼雪亲嘴揉奶抚臀,塞满处子肉穴的大鸡巴试探地小幅度浅浅搅动,等察觉到边琼雪浑身颤栗不已,嘤咛轻喘,阴道也越发湿叽叽的,玉体泛红,李凤吉就知道差不多了,一手钳住边琼雪的细腰,一手揉住嫩乳,就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呜啊……呜……疼……好疼啊……王爷……里面好疼……轻点……求你……好疼啊……” 雪白纤细的双手胡乱地在丈夫结实的脊背上抓挠,但随着力气迅速被那鸡巴肏穴的力道给捣散,最终也只能软软地攀住丈夫沉重高大的身躯,被粗壮大屌不断抽插的湿腻嫩壁已然被磨得发烫,火辣辣的疼,娇嫩的会阴绷紧,一缕缕殷红的血丝混合着淫水从阴道里被挤出,流过会阴,一直淌进臀沟,一部分滴落在屁股下面的验红喜帕上,将雪白的素绢洇出朵朵红梅,肉茎深入阴道,碾过每一寸屄腔都带来强烈的痛楚,尖锐的痛楚令边琼雪啜泣着挣扎起来,然而不但没能让那根巨大的阴茎脱离流血的嫩屄,反而让红嫩娇柔的媚肉被青筋虬结的阴茎磨来蹭去,疼得越发厉害,就快要无法负荷了,他听到李凤吉亢奋的粗喘,口鼻里的热气喷在他汗湿的乳房上,李凤吉粗硕狰狞的生殖器在他体内搅动,紧嫩的肉穴被强行撑开、扩大,本来都难容纳一根尾指的小小肉孔到此时已是被硬生生撑成了一个手腕粗的圆洞,尖锐的疼痛不知何时有一部分转变为麻麻胀胀的感觉,但依旧难受之极,初初破瓜的青涩牝户在阴茎不断的顶撞抽插之下,已是彻底失守,小阴唇被卷带得不住翻撅,透明的淫水被捣成白色的淫沫,其中还夹杂着丝丝血红,边琼雪难受地仰着脖子,被李凤吉咬住小巧的喉结轻轻啃噬,他忍不住哀哀哭喘着求饶:“王爷……呜……王爷……好痛啊……下面裂开了……琼雪好疼……” 李凤吉听着身下边琼雪的哀呼,不由得眯起眼,咬住他白嫩粉莹的玉颈不语,胯下挺动的幅度却略微变小了些,紫红色的狰狞大屌在那渐渐红肿的花唇中间充满侵略性地抽动着,带出丝丝鲜红的浊液,粘粘滑滑的液体打湿了边琼雪浑圆的白臀,窈窕的玉体也因疼痛冒出了一层薄汗,之前李凤吉在捅破他处子膜的时候,感觉到阻力略大,显然那处子膜比一般的侍子要厚一些,破身也自然更痛,此时边琼雪被压在床上,细弱地哭吟着,两手颤巍巍地勉强攀在李凤吉的脊背上,承受着那一下下力道沉厚的肏干,小巧的玉茎随着身体的摇摆而胡乱甩动,却软绵绵的,没有半点要勃起射精的样子,分明是疼得难以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