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云开雾散

中不停喘着粗气，浑身又酸又软，关节各处疼得要命。这几个月里，他的身体一天天衰败，视力已经大不如前，模糊得几乎什么也看不清。

    虽然看不清，但苏小念的气息是那么熟悉，他不敢相信地哆嗦着，想伸手去摸，无奈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小...小念，是你吗？”陆子琛哑着嗓子，浑浊的眼睛无神地看向那模糊的身影，却怎么也无法聚焦。

    “陆子琛，是我！我回来了！”苏小念此刻已经发现陆子琛视力受损，于是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心如刀割。

    “你不该...不该回来...”

    “陆子琛，你真该早点赶我走，已经太晚了...我已经...爱上你了...”她俯下身紧紧抱住陆子琛，把脸埋进他瘦弱不堪的胸口，又哭又喊，泣不成声。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思念，所有的心酸都在这一刻瞬间爆发，顾不上任何形象。

    陆子琛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他上回在医院听她说愿意替宋淮安去死，便认定了苏小念心里的人仍是宋淮安，而自己只是用愧疚和亏欠拴住了她，使她违背本心地留在自己身边，让她过得疲惫又痛苦。

    “小念...你不要哄我了...也别...愧疚。我...我命该如此...”

    苏小念抽泣着慢慢起身，把他抱在怀里坐起，哭得呛了一声：“子琛，有时候我很难过，觉得我们之间竟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你那天说的话真的很伤人，虽然我知道你是故意刺激我，让我和你分手，但我还是伤心了好久好久...别再推开我了好吗？我只想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