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21

家，便是如此。

    程子璇缓缓抬起手，在手触碰到门把那几乎只有几秒的时间间隔里，她的思绪无可奈何地坠进那个不小心戳破美好假象的秋季。

    那个时候，程子茉掐着她和医生说好不暴露的检查报告书，不管不顾地要她回欧洲治疗。

    欧洲的清晨b台湾冷，因为用药的关系，她总昏昏yu睡到日正当头，那天不知怎麽Ga0的特别早起，也许是被冷醒，也可能，是被争吵声给惊醒。

    程子璇昏昏沉沉走到门边，手还没碰到门把，倒是先听见外头两人的争执。

    「你打算这样到什麽时候？你真的有想过我的感受？」

    两人似乎争论已久，纵使程子璇不了解始末，也清楚自己必然参杂其中。

    「我现在不想说这个。」程子茉冷冷地回应。

    「现在不想？因为子璇在里面？」姊夫低沉的嗓音有些颤抖，不清楚是情绪太过激动，还是悲痛难平。或者两个都有。「你不觉得你太把重心放在子璇身上了吗？是不是以後孩子生病想mama，你也会义无反顾飞去台湾，就因为不时时刻刻看着子璇你会良心不安？」

    程子璇一直抱有一个疑惑，为什麽姊夫肯放姊姊独自来台找她？或许从失去一个孩子之後，也连带将热Ai台湾的心从他身上剜除了。

    「不要跟我说孩子！」程子茉激动嘶吼，「不要跟我说那种不存在的东西！」

    「你Ga0清楚！」姊夫不甘示弱地吼回去，听上去已忍耐许久，「不是我害你流产，更不是我害你再也不能怀孕的！」

    「我再说一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