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把尿姿势被抱焯玩阴di/直播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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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操完他的两个男人显然没有要帮自己的打算,反而看着蒋隽池的动作挑了挑眉,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蒋隽池的两条手臂绕过贺棋的膝弯,有力地以一个给小孩把尿地姿势将他抱起。贺棋的两条腿被迫张开,本就被操到翻卷的阴唇此时更是无法起到一点遮挡作用,整只淫靡的肉鲍向外舒张,被玩到肿胀发焉的阴蒂宛若一颗即将爆汁的肉豆。下方的两个肉穴刚被操完,浓白的精液还没有排干净,刚想排出一点却又被那犹如章鱼腕足上的吸盘般会吸的肉穴吞入。 摄像机仍就对着那个肉穴拍摄,这样一只骚透了的骚逼被展示在大屏幕上,场地里的男人几乎是瞬间红了眼,身下激烈的动作昭示着他们有多希望此刻将腥臭肉屌塞入那只骚鲍的人是自己。 贺棋自然也看到了大屏幕上的画面,纵使他生性淫荡也难免感到害臊。 他嘤咛一声,几乎是瑟缩着转头想将脸往男人怀里埋,但那刚被他甩脸色的男人显然不愿意就这样放过他。 镜头之下,那根可怖的肉刃一寸寸没入双性人湿软的穴肉,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响声,穴内乳白色的精液连着分泌过多的淫水被那根强势入侵的鸡巴一同挤出。 “不是不让我操吗?小骚货,被操过一次怎么还夹那么紧?”蒋隽池胯下耸动,手臂像无法挣脱的枷锁牢牢将美人固定在自己的肉屌上,像对待一个人形鸡巴套子一样毫不留情地让自己的胯部拍打在美人柔软的臀肉上,发出的响声几乎让贺棋羞愤欲死。 这个姿势并不能进得很深,但整个人被架起的贺棋只感觉自己整个人被钉在鸡巴上。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抓住蒋隽池禁锢住自己的手臂,指甲嵌入皮肉,生怕对方体力不支让自己摔落在地。两条原本无力垂下的细嫩小腿则是随着男人操干的频率小小晃动,偶尔被操到骚点的时候连着脚背一同绷紧,发出难耐的呻吟。 “不、不要……操得太深了,骚货的逼要被操烂了!唔,骚点被磨了……”美人的脸上显现出一片迷醉的红晕,让人一看便知这骚嫩的双性人正处于何等兴奋之下。 蒋隽池充耳不闻,甚至操得更加起劲。布满青筋的肉屌犹如铁铸的棍子般直直往肉穴里捅,每一下都会狠狠磨过穴内凸起的骚点。 短短一个多小时内已经高潮三四次的肉穴还是兢兢业业地裹紧男人的巨炮,阴唇柔软地吸附在柱身上,极尽谄媚地服侍着这根将双性美人操得欲仙欲死的鸡巴。 男人的腰如交媾中的公狗般激烈挺动,每一下都用力到恨不得将怀中的美人就这样操死在身上。 鸡巴与穴口的交合处摩擦出些许白沫,并且随着进出的肉具不断增加。 “好、好爽……啊,不要揉骚豆了!要烂了……”美人口中陡然发出一阵粘腻的惊呼,两条小腿向前绷紧,想以此驱逐那趁人之危玩弄自己骚豆的恶劣男人。 秦奕嘴角挂着笑,不顾骚货的哭喊继续抠弄已经翘起的阴蒂。贺棋一被操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如同眼下被蒋隽池的鸡巴鞭挞着,一副眼中只有那根肉屌的样子,其余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明明本来可以独占美人,谁知道这双性人竟然是个来者不拒的。三根几把,也不怕自己的穴被操烂。 秦奕竖起指甲,几乎是带了点怨气地在那颗肉豆上来回刮蹭。 骚货的阴蒂呈现出一种极其妖异的红,这颗小小的、遍布神经的肉豆无力承受更多,此刻被尖利的快感侵袭,更是让这小小荡妇难以忍耐到几欲尖叫出声。 秦奕的手指还没有停下动作,那正被两面夹击的双性美人就已经溃不成军,他双眼翻白,嘴唇好像完全无法合拢般微微张开,口腔被性欲刺激分泌而来的唾液却顺着唇角流下。 “好骚,还以为有多不耐操,没想到三根鸡巴轮流来都能吃下,真该把你扔去给那条狗操试试。”秦奕眼中闪着光,到底还是怕那娇弱的阴蒂真的被玩到破皮,让美人平白遭罪,最后只选择用柔软的指腹在那颗骚豆上轻轻按压,配合着蒋隽池抽插的频率让贺棋无时无刻不处在快感之下。 “不要被狗操……唔、好舒服,再操操骚点……”双性骚货彻底暴露本性,极度舒爽间只听了个大概,就急匆匆地表态,生怕真被这群人扔去跟那条长着尺寸骇人还布满肉瘤的肉屌的狼狗作伴,但身下传来的快意又侵占了他的意识,甚至在肉屌的侵袭下迷迷蒙蒙地指挥起男人来。 “骚货,还敢不敢说不让我操了?贱逼夹这么紧,鸡巴都抽不出来了。”美人的肉穴随着被玩弄阴蒂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瑟缩,蒋隽池咬着牙,只觉得但凡自己的意志不那么坚定,都要被那只鲍穴活生生吸出精来。 贺棋眼角挂着泪,只觉得自己如同浮萍般被海浪冲打着。小腿还挂在男人手臂上,肉嘟嘟的大腿肌肉却被这没有安全感的姿势刺激得始终紧绷,这也使他的肉穴更加不经操。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给哥哥操,骚货的贱逼就是要给哥哥操的,操烂骚货的逼吧……”贺棋口齿不清,却还知道如果不说点好话安抚男人,他这只脆弱的肉逼或许真的会被操烂。 乍然听到骚货带着讨好意味的骚叫声,蒋隽池愤恨地继续狠狠操弄三四百下,每一下都带着泄愤般的力道。 台上的主持人已经宣布典礼结束,台下却还有许多人仍纠缠在一起,呻吟哭喊与男人低俗的调情话此起彼伏。 蒋隽池最后抽插几十下,终于在贺棋的哭喊中将精液射入那只温暖的肉穴里。 男人的精液烫在敏感软烂的肉壁上,刺激得一阵湿热粘腻的骚水如同泄洪般从美人的子宫中洋洋洒洒喷泻而出,浇在男人还未撤出的龟头上。 敏感的龟头抖动几下,一根刚刚发泄过的肉屌竟在这刺激中更加颤巍巍地硬胀起来,将精液连同骚水一起堵在贺棋狭小的肉道中。 察觉到男人有再来一次的欲望,贺棋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挣扎:“不行了、不能再来了!再来真的要被操死了!” 蒋隽池被他突出起来的挣扎打了个措手不及,还插在穴里的鸡巴差点断掉。他倒吸一口凉气,将缓缓抽出自己的阳具,这才说:“没说要再来一次,别动了,再动真继续做了。” 贺棋才不管他,一扬手就往他脸上来了一巴掌,只是被操了太久,那一掌软绵绵的实在没有威慑力,看着就像在跟男人调情。 失去鸡巴堵塞的肉穴涌出一大股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不知名液体,而他自己身前那根径直的小小阴茎也无力垂下,整个下身都好像被玩烂了。 蒋隽池自知把人玩成这样属实理亏,也不敢再说什么。他把贺棋放下,又听那娇气的美人指挥吃饱喝足的三人给自己清理。 三个男人往下一看,只能看见混着淫水的精液顺着美人还在颤抖的肉感大腿内侧往下流。再想多看一眼却被那脾气不好的双性人一人一眼刀地警告了一番,终于摸摸鼻子、心虚地分工给贺棋清理干净,又给他套上被扔到一边的衣服,听着工作人员的指示将筋疲力尽的美人抱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