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诡戏,贱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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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丝清明一把攥住阑干勉强站住,却是半点压不下一阵猛似一阵的燥热酥麻,后穴几乎瞬间就湿得能滴水,整个人仿佛都成了淫物,每一块肉都争着抢着要先被操。 这是…… 祁无长几乎无暇思考,只能任着一个人推门而入,用让他无比熟悉又格外陌生的声音笑着说道: “自己就是淫奴何来买人的说法,不如去台上看看你那浪穴能卖几个钱?” “等……!” 祁无长慌忙一声未及出口,全身念力所化黑袍猛地连同底衣齐齐炸开,连发带都没留下只剩了个赤裸的人颤巍巍露着腿间刺眼金印。 楼下等着看花魁开苞的人齐齐炸了锅,顿时议论四起,啧啧有声这次豪主竟然还真是个大胆淫奴,更多的已经盯着他毫无遮挡的赤裸身体垂涎三尺,一身雪似皮肉冰做玉骨无一步是难得一见的极品,腿间娇花竟似比新来的花魁还艳了三分,更有眼尖的看出那嫣红小穴早饥渴难耐一张一合淌着淫水,顿时起哄声一波高似一波,催这艳奴下来挨操,上去高台等大爷们来捧他当花魁。 好不容易得了花魁名头还没开苞就被嫌弃了的新花魁一脸哀怨嫉恨地瞪着他,恨不得当场当场撕了这天降的对手。 祁无长却完全没心思顾忌她了,只张惶地勉力凝住心神看向一脸云淡风轻向自己走来的那个人,沈空晚脸上并无一丝怒色,却让祁无长比什么时候都更害怕。 怕他抽风。 “别!”祁无长强忍着当场跪下来抱着对方大腿求操的淫劲,语速急促说明情况,“这里不是普通地方,也有我仇家,回去怎么都随你,千万别在这里……!” 他的话连一半都没来得及说完,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又听得一声铜锣响,腿根一阵灼心刺痛逼出他猝不及防一声闷哼。再回过神来,他悚然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跪在了高台上,被不知多少神色激动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团团围住,而腿间奴印竟然真的隐隐连到了铜锣上。 沈空晚真的要卖了他?! 祁无长只觉一排寒冰顺着脖子就往下冻,望着一样站在高台上的沈空晚冷静神色,整个人都不由打了个寒战 “别,别这样……” 祁无长立刻就想要求饶,但或许是沈空晚的眼神刺得他不敢开口,又或者他作天作地惯了对小意讨好实在不擅长,一时竟然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也没人要他说话。 沈空晚手指一勾,被闲置一旁的铜锤顿时飞起敲得铜锣一声响,祁无长顿时闷哼一声,却是挨不过奴印钳制,咬牙换了跪姿,向着台下众人张开两腿,伸手向后亲自掰开雪似臀瓣让中间那朵淫花无处可藏,露出嫣红形状,一张一翕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淫奴当然早不是完璧了,不过贱也有贱的好处,懂得发骚懂得浪,只有有人肯捅,这穴就发了洪一样流,随便什么都能操得爽。” 沈空晚一边悠然介绍着,一边引动念藤从阴影中探出手来扯开他紧闭的穴口,念藤这东西有些特殊之处,在人间如有实体,在无妄海却全无形体无痕无迹,看上去就像是祁无长自己急不可耐扯开花穴让人看他流了多少水一样。 祁无长紧紧咬牙,感觉到不知多少视线齐齐刺在他淫荡开合的后穴上,他很想要无视,却压不住阵阵羞耻烧遍全身,特别沈空晚还在旁边不紧不慢解说着他哪里最骚浪、哪里最欠玩,真像个卖家招揽客人一样,而不争气的后穴还真更湿了,他都能感觉到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眼看着台下真的要叫起价了,祁无长咬了咬牙,逼着自己开口:“沈空晚,我……” 一声无谓轻笑从上方传来,祁无长浑身一颤,福至心灵连忙改了说法,低声下气求饶:“贱奴,贱奴只要主人干!” 一句出口就像打开了个缺口,里子面子一起碎成渣,一瞬间祁无长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他闭了闭眼,将额头压在冰冷地板上努力忘掉此刻自己跌宕起伏的心情,微微侧头偷眼瞥那人袍角,嗯,站在身边一动没动。 “贱奴的穴是主人的,只对主人骚,”他忍着羞耻努力说道,“水也只为主人流,从看到主人起奴的穴里就痒的不行,求主人开恩懆懆贱奴……” 他突然住了口,不知怎么回事,身上真的应声热了起来,好不容易退下些许的情潮应声重燃,顺着小腹就往上撩,就像信口胡说的那样,穴里一阵空似一阵,恨不得立刻有个东西插进去猛干捅烂了才好。 一只手摸上了他高翘的臀部,激得他一阵战栗,沈空晚若无其事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是带上了一丝冷嘲: “口说无凭,反正这贱奴也不是完璧,就让他被操上一次,让各位看看值几个钱吧,若这贱奴让各位看得不满意,还烦请有意的买主挨个上台来验。” 一瞬间,祁无长真有了和他同归于尽的心。 而他们似乎都没注意到,四面楼始终紧闭的那一面悄然推开了一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