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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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枕涛对此避而不谈,她看着书桌旁的椅子问:“我可以坐下来说吗?” “不好意思,忘记了,您请便。” 对方忽视了她的这句话,自然而然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她习惯X地想要掏出烟,看到对方仍病恹恹地歪在床上,她迟疑了下,举着烟盒问:“可以吗?” 岑厌指了指书桌上的烟灰缸,说:“请把烟灰弹进那里面,谢谢。” 傅枕涛笑了笑,还是把烟放了回去,说:“该说谢谢的是我。” 岑厌没有跟着她笑,她仍戒备地看着她,现在她手无寸铁,唯一的武器是枕头下藏着的小手枪,她无法保证自己能够先于对面拿出来。 在不知道对方来意的情况下,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放松警惕。 “别这样,放松一点,我们是同志,不对吗?” 岑厌不置可否,她说:“如果躺在床上的人是你,你会放松吗?” 傅枕涛摇头,她说:“我们不一样。” “在这世道,没有谁能放松警惕。” “不,心怀秘密的人,才会时刻保持警惕。”傅枕涛凝视着她,她审慎的目光钉在她的脸上——她像是在看一个叛徒。 面对她的目光,岑厌并不动摇,她问心无愧。 她反问道:“光明磊落的人,难道就能活下去吗?傅nV士,如果你预设了我的立场,那我们没有必要再交流下去了,你可以直接带走并拷问我。” “我见过许多和你一样信誓旦旦的……暗桩。” 岑厌刻薄地笑了声,说:“那你大可以带走我。” 傅枕涛摇头,她笔直地坐在塑料椅子上,说:“你才十来岁,我原谅你的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