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项圈/对着镜子/尿在后X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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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抠挖奶孔,把绵软的乳往外扯,然后将乳粒按扁。在热水的蒸腾下,皮肤的手感更加好,余延恨不得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和楚清桥贴在一起,永远就这样、契在他体内。 每次进进出出,阴茎都能准确找到前列腺,刻意用凸出来的冠状沟去摩擦这处敏感点,让后穴不停挛抽,很快就操地湿烂,蚌肉像软泥一样一圈一圈缠着肉棒。 “后面也好紧,好弹。” 像谓叹一样,余延咬着他的耳朵说,又像嘲讽,又像真心话。 太羞耻了,楚清桥想捂住耳朵,面颊涨红。 阴茎在后穴重复着上下操弄的动作,每次进出都会有细微的水流涌进穴里,把甬道撑地饱胀。后穴也越来越适应阴茎的尺寸,顺滑地吮吸根身。 “留在这里,怎么样?”余延的手掌覆盖在他不停颤抖的小腹上,突然说。 楚清桥想了想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我…………父母会骂我的。”不回家过年,想想就不合理,如果说是借住在男同学家,他们恐怕也会起疑心,猜来猜去猜到被包养。他又觉得这样想不对,难道他很想和余延待在一起吗? “不管他们好不好。” 楚清桥看出来他有点不悦了,余延用虎牙恶狠狠咬他的下嘴唇,咬破皮了,楚清桥吃痛,用手推搡他的脸。 “你难道、你难道不回家过年吗?”楚清桥喘息着,艰难地憋出一个疑问句。鸡巴进入地太深,楚清桥的肚皮好像隆起了一个鸡巴的轮廓,蜷着腿努力放松后穴让屄里不那么酸胀,媚肉却是缩地更紧了。 他没回答,突然站起身,浑身还是湿漉漉的,就跨步走出浴缸,肉根依旧深埋在后穴里,一插一插顶着肉穴深处。他把楚清桥抱到了宽敞的洗手台上,楚清桥尖叫一声,在巨大的镜子里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淫荡的模样。 嘴唇破皮出血,下唇被亲地肿了,屁眼里塞着鸡巴,身前的阴茎翘着,女穴被他用手指亵玩,阴蒂红地像要滴血,肿成黄豆大小在包皮里冒出来,穴口挂着亮晶晶的水丝,阴唇被温水浸润地格外红艳,裂开的缝隙不断收缩。后穴入口被粗壮的阴茎撑地圆了,甚至在镜子里,还能看到穴口的发抖抽搐。余延从洗手台的抽屉里摸索一下,拿出一个项圈给楚清桥的脖子带上,链子的一头缠在他的手里,收紧。 “干什么……” 余延一只手扶住他的腰,下一秒他猛的把链子往后拽,楚清桥的脑袋迫不得已往后仰,脑袋贴在他的胸前,脖子被粗蛎的皮革项圈卡地生疼,项圈死死地卡在楚清桥微凸起来的喉结处让楚清桥难以呼吸,吞咽口水都费力,嘴唇迫切的张开,想要把空气吸入肺里,舌头不自觉地搭在了下唇上,涎水不停从舌尖滴落。 “咳咳!呃咳咳!……” 在这种情况下,身体抽搐地更加用力,肉棍趁着后穴的收缩的劲,用力抽插了几十下,整根埋进高温发抖的肠道里,长舒一口气,然后一股极有冲击力的热烫水流直直射在楚清桥肠壁深处,肚子里淅淅沥沥地传出燥人的水声,楚清桥意识到那是什么,瞳孔微缩,水柱绵延不断敲打敏感的肠壁,肠壁不停痉挛,不知道过了多少秒才停下来,但是每一秒都是煎熬。 “呜、咳呃呃呃!——” 楚清桥的脑袋和肠壁都快被烫裂了,镜子里的他眼睛向上在翻,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脖子被项圈勒出一条深深的红印,身前的阴茎一抖一抖射出高潮的精液,白浊稀薄的液体淋在他发抖的小腹上。 热腾腾的尿液射尽,他舒服了,鸡巴抽出来时发出“啵”的色情一声。穴口没有了硬物的堵塞,肠肉被肏地糜烂外翻,淡黄色的尿液顺着缩张的红烂甬道不断流了出来,隐隐约约还可以看见肠肉的抽搐。 余延捏住楚清桥的下巴,迫使他看着镜子,他也看着镜子里的楚清桥,他说:“好骚啊。” 他松开了链子,楚清桥就像鱼渴望水一样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被这三个字刺激到,脑海里突然想到了肉便器这个词:被尿在了体内、被数不清的精液内射过很多次,他不是肉便器是什么?楚清桥不敢看镜子里的人,因为太淫荡,如同短头发的妓女,连胸脯好像都变丰满了,浑身透着古怪的粉白,嘴唇刺麻地发疼。 楚清桥还在发愣的功夫,余延冲干净鸡巴擦干后就离开了浴室,楚清桥听到浴室门被关上的声音才回过神。又是这样,操完就跑。楚清桥突然无比憎恶他,也憎恶自己,也许他本来有能力反抗,可是他却没有反抗,任由余延玩弄,也许自己是只是留恋他有时候好像很在意自己的行为,但那其实、和被施舍差不多。楚清桥在冷静下来后洗洗干净两口穴,又重新洗了遍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眼睛就是止不住流泪。 皮革制的项圈还戴在脖子上,可是楚清桥怎么取都取不下来,他想找把剪刀剪了算了,吹完头发擦干身体就走出了浴室。 客厅没有开灯,一片死寂的黑暗,所以余延坐在沙发上抽烟的那丁点猩红火光很明显。烟头抖了抖,他说: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