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轻微捆绑/当着面/主动脐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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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帝释天抬起软白的臀,手指挟着阿修罗的视线探入幽深蜜地。经历过姜汁洗礼,又被厚舌来回碾弄过的外阴肥沃湿润,冲刷后散发出缕缕香气。它顺从地张开小口。叫帝释天一下子就捏到了藏在里头的小阴唇。帝释天摩挲着身下的柔嫩性器,把私处往前挺去,压抑的快感让他难以维持声线的平稳:“可是我没办法……我只有想着阿修罗的时候,才能有感觉。” 一线粘稠的透明液体在他的手指和阴唇间拉伸,延长到极限后“啪嗒”掉落,在阿修罗的裆部洇出点点深色痕迹。帝释天的肉臀向下一沉,那一瞬间,阿修罗几乎屏气凝神。可下一秒,帝释天又抬起花穴,继续自顾自地抚弄他那朵香软小花,说:“如果你的‘暴行’仅仅指叫我动情,叫我难堪的话,我并不畏惧。但是……阿修罗强迫过我,我会记仇。” 情浓意切,帝释天的身体很快就准备妥当。嫩唇微张,蕊豆舒展躯体,小小一粒冒出头来,稍细的肉头直面阿修罗炽热的眼神。帝释天用指甲刮下肉豆子上的软皮,最娇嫩的一块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带动整个阴户颤了颤,仿佛是在和阿修罗大大方方地问好。帝释天大腿压着小腿腿肚交叠,双腿内侧紧贴着阿修罗的身体,他能感知到,阿修罗不复刚才的悠哉放松,肌肉也从正常状态的饱满柔软,变得紧绷而富有爆发力。帝释天束缚了野兽的利爪,又占据上位,他任性地把体重都施加给阿修罗,故意摇晃微垂的唇肉和小蒂,陶醉地自我抚弄。 阿修罗嗓音沙哑:“帝释天,你还是用腰带报复我吧。” “我不是正用着么?我有愧疚,不代表我就不生你的气了,”帝释天发善心似的分出一只手,沿着阿修罗大臂上凸起的青筋划下,他弓下腰,白皙的脸庞靠近阿修罗,呵气如莲,“阿修罗,把决定权交给我,甘愿让我绑住双手时,就该有所预料了。” 阿修罗叹气:“算我失策。所有人都说,帝释天学长脾气极好。不过,泥人也该有三分火气。一味地纵容忍让,那就不是有血有肉的活人了。” 话音未落,他骤然发难,劲腰往上一抬,帝释天朝后仰倒,肥软的屁股堆在阿修罗胯间鼓起的一团火热上,向下滑行了几厘米才堪堪停止。性器撞在一处,却隔着厚实的衣衫,欲望无法通过真刀真枪地肏干满足,两人都不太好受。阿修罗吐出一口浊气,抢白道:“你愿意生我的气,是我的荣幸。毕竟,活色生香的,总要更美味一点。”他趁帝释天低喘着提不起劲儿,拧动胯骨,用压抑在布料下的肉根摩擦帝释天的嫩唇。已被淫水浸透的运动裤表面粗糙,仅仅是触碰到帝释天的外阴,就引动他下腹一阵热流,过电般酥麻发痒。 如果被碰到小肉核,一定会潮吹出来,叫阿修罗白看个笑话。帝释天含嗔地瞪了始作俑者一眼,如蒙月光的脸颊染着薄薄的粉红色。他强打起力气抬高雪臀,仍不愿意放弃来之不易的主导权,可对上阿修罗那志得意满的笑容,帝释天忽觉自己这招并不很高明。他想叫阿修罗憋屈一回,却低估了身体对情欲的渴望。他以为当面自慰,难捱的是阿修罗。然而,蜻蜓点水式的挑逗,甚至比不上对方随意一下顶弄。 敞开的花穴锁不住满腔淫汤,不断有晶莹的露水顺着形状美丽的阴唇向下汇聚,攒出一粒圆鼓鼓的小露珠后,在花穴主人的颤抖中洒下。帝释天改变策略,他没有解开束缚阿修罗的腰带,只拉着裤腰褪下碍事的外裤。隔着一层平角内裤,足以窥见阿修罗胯下资本的雄厚。帝释天见识过它的凶狠,甚有几分退却之心。而且,不知是否是错觉,巨物受到注目后,好像又大了一点…… 总不能在这种时候落荒而逃。帝释天拿出破釜沉舟的架势,一举扯下包裹蛰伏巨兽的内裤。粗硬的男根得到释放,硬邦邦一根打着晃挺直,耀武扬威般展示着傲人的身形。帝释天不由咽了咽口水,安慰自己:用后穴都能吃下,前穴当然能轻轻松松地征服它。 “帝释天,要不还是我来吧。”阿修罗说。 帝释天用行动表示拒绝。他一只手握着自己的玉茎,一只手用虎口卡住阿修罗茎身,一齐缓缓撸动。浓郁的情潮下,他浑身都臊得发烫,两根肉棒的触感区分度其实不大。可偏偏是细微的差别,让帝释天心里不住地打突。阿修罗的肉根更烫,布着的筋结更多,还不时毫无征兆地动一下子,莽莽撞撞地袭击他掌心的嫩肉。自己的肉穴,真的能容纳这柄凶器吗? 不光长,还翘得老高。帝释天需得跪成一个标准的“L”型,完全支起大腿,才好让鼓胀的龟头对准穴口。他看不见身下的情形,好几次都掌控不了蓄势待发的凶兽,掰的位置不太对,让肉棒甩击到他娇嫩的大腿内侧。每每挨一次“抽打”,穴肉都要咕唧咕唧地蠕动一番,好像这具不争气的身体也在责怪帝释天技巧生疏。 而阿修罗被剥夺了插手的权利,竟当真由着帝释天动作,只有他搓动男根的幅度实在离谱时,才提醒一句:“小心些。把我弄坏了,再找第二个优质床伴可不容易。” “你、你还好意思自称‘优质床伴’。”帝释天想起前几次性事,脸上的薄粉晕得更开,直扩散到全身,像是温泉水蒸出来的漂亮色泽。他抵不住花穴内翻涌的情潮,急不可耐的贪吃小穴畅通无阻,喉管里却时时刻刻堵着一团热气,让他不能伶牙俐齿地说些反驳的话。 终于,手掌摸索到正确的位置,帝释天扶着柱身,缓缓压低肉臀。翕张的唇肉包裹住硬物边缘,一点点将它吞吃入腹。和使用后穴的感觉截然不同,花穴里汁液泛滥,滑溜溜的,帝释天只是稍微引导了一下方向,饥渴的嫩腔便主动收紧,使劲儿嘬吮着阿修罗肉棒上的筋结,欢迎它的鞭笞。帝释天不敢吃得太快,只好岔开两边大腿,放慢吞咽的速度。他饱满的腿肉蹭着被单,成功叫阿修罗刚刚抚平的部分皱成一团。 才吃进去一个龟头,男根前端就抵到了一重阻碍。帝释天发出一声类似啜泣的鼻音,他试着小幅度抬身,再往下降。然而,轻微的插弄并不足以捅破牢固的膜。反而是突出的冠头,每每划过敏感的穴壁,都激得幼嫩花穴彪出一股淫汤,把阿修罗浓郁的黝黑阴毛浇得湿漉漉的。或许,骑乘位一开始就并非破处的最优选。但帝释天一贯固执,尤其是这次意义非凡的欢爱,他希望在由自己主导的情况下,和阿修罗达到最亲密的结合。 花穴已经适应了……不是很痛。再加一点力气,速度再快一点…… 帝释天鼓足勇气,几乎重新立起大腿。冠头带动软乎乎的肉壁,剐得穴口生疼。他扶住阿修罗腰侧,不顾对方的阻拦,狠狠向下一坐! 丝丝血痕从交接处流出。帝释天身形一晃,在倒伏前被一条坚实的臂膀揽过。小穴抽搐了两下,肉壁和男根间严丝合缝,堵得淫水流不出来。阿修罗的大掌适时探过去,从后方细细地研磨着充血红肿的肉唇,直到这块被肏得瘫软的阴肉放松下来,不再死死地绷着肉棍。淫水小股小股地往外冒,阿修罗指尖也染上了一丝绯红。 帝释天半是挂在阿修罗的臂上,半是挂在那贯穿他嫩穴的肉根上,小声道:“你能挣开?” “不难。下次换我来绑,怎么样?”阿修罗支起上半身,环住帝释天的后腰,“今天先放你一回。你的……我们的第一次,温柔一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