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华到青玉、珊瑚，包括他自己，都十分厌恶姬海蒙。连姬千华的父母也特意告诉他，让他小心姬海蒙。

    但灵犀不觉得他是真情流露。她只认为这是避重就轻。她表情微妙，抬起下巴，反过来质问墨玉：“你这副态度，就是瞧不起我，对不对？你其实是觉得我不配这么叫他，对吧？”

    墨玉张口欲言，被灵犀一挥手打断：“让我把话说完。这些事，昨天你那个姓姬的主人都问过我一遍，你今天又来一趟，什么意思？”

    原来昨天姬千华也问了这些事？

    “你和你那个主人，是不是觉得我没说实话？可我有什么骗你们的必要吗？”

    谁知道你怎么想的，有没有和姬海蒙背地里达成什么约定。

    墨玉没有给予正面的回答，只追问起他关心的事情：“姬海蒙每次来都会待多久，去做些什么，你知道吗？或者跟我尽可能详细地描述一下他所有的事。”

    这样审问的态度让灵犀觉得墨玉是高高在上的那一方，她觉得这样不应该。他只不过是运气好，被带走了，得到了她那么拼命，那么努力都得不到的东西，明明大家都是卖笑的，怎么她就落了下风？

    “季竹禾！你发什么梦！你那个二叔的事，我怎么会知道？这半天了，你问东问西，就是不关心我一下？不问问我现在怎么样吗？你心是不是肉长的？”

    “可是，”墨玉顿了顿，视线再次扫过灵犀脸上的疤痕，答道：“在雪地里把我从乱棍中救下来的人，是姬千华。”

    “滚！”一个软枕摔在墨玉身旁的地上。

    墨玉瞥了眼那个枕头，从凳子上站起来离开了。